玄危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毕竟能动当时的明道派掌印弟子,并将神魂放入明道琴的,也只有当年那一人。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玄危没办法找一个死人算账,就算他要去刨坟,想来李逢真也是不许的。
玄危罕见的发怒,周身丝丝缕缕的灵气,甚至扫着李逢真都有了些痛觉。
当年退婚之后的事他早就忘了个干净,至于受了多少折辱嘲骂早就归了尘成了土。
他只是替李逢真抱不平。
“当年退婚虽事发有因,可的确是我们明道派对不住你,此后我也知晓,你的日子过得很苦。”
“如今实在不该继续缠着你,明雪他们在山下还未走远,明日我便随着他们一同回明道派吧。”
“这些时日多有叨扰。”
这段日子李逢真也看出来了,虽然外面他与玄危的传满天飞,和那些不信邪的,对玄危心仪良久的也不在少数。
李逢真暗中观察发现有几个的确不错,家世相貌都不差,满心满眼只能容得下玄危一个,他若是一直留在这里怕是会阻了玄危的好姻缘。
万年了,守着剑池孑然一身,想来也是怪可怜的。
他这样的人注定孤独一生,总不能再拉上一个垫背的吧?
玄危压下喉间的苦涩,熟练的倒了杯清茶递给李逢真,手上动作不断却垂着眉眼晦暗不明:“在我这里住惯了就留下。”
“可是——”
“没有情丝又能如何。”
“我原以为你是明白的,如今瞧着不得不说清楚。
“不求你动心,我的本心多年分毫未变,初心不改。”
玄危不知哪来的勇气抬手将李逢真额前的发丝拢到耳后,眸中带着一团敛过的火,
“就当我在照料你,日后整个剑池由你做主,留下吧。”
李逢真少见的鼻子一酸,好笑道:“本来中穹剑池也是我们明道派地界的。”
玄危笑着点头应和:“没错没错……”
*
另一头已经想到第二日要去李逢真面前负荆请罪的宋明雪与谢歧实在没得办法,二人凑在一起焦头烂额之际,中穹剑池中的小仆人带来了李逢真的传话,久违的定下了宋明雪与谢歧的婚期。
来月廿六。
还有近四十天的时日筹办,说急不急,说缓不缓。
恨嫁的谢歧终于松了口气,从背后将宋明雪带进怀里,笑着咧出一口白牙:“我就说让玄危前辈多给师尊吹吹枕边风有用吧?”
宋明雪闻狠狠给了谢歧一肘击,轻啧一声:“师尊你也敢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