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文秋,你自己没长脑袋,你怨踏马谁?
廖智咋不要你了?不要你,让你把老叔和刘大叔撵出去自己霸占着门面房?
不要你,天天晚上下班和你一个炕上睡觉?
不要你,把工资交给你,让你填乎周文德这个空壳大款?
我看你就是猪油蒙了心,分不出来好赖人。
怀里抱着玉不知道珍惜,楞拿石头块子当宝贝疙瘩。”
杨五妮看了一眼周文德,不客气的告诉齐文秋。
“那……那女的,你说谁空壳大款呢?”
周文德扒拉开齐文秋,直奔张长耀身后的杨五妮走过来。
“我说别人对得起你吗?在县里混成那个吊蛋样儿,还用别人说吗?
但不能有一点能耐,谁能到我们这个小破镇子上来装犊子。
也就齐文秋这个傻老娘们儿看不出来吧!”
杨五妮扒拉开挡在自己身前的张长耀,快步走到周文德面前叉起腰。
“我看你们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就是没钱也比你们这帮穷鬼强。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周文德一根手指头就能买下你们整个镇子。”
周文德竖起一根小手指头,比划给杨五妮和张长耀看。
“那好,既然你周大老板能买下整个镇子。
我们家廖智就不用把门脸房给齐文秋用了。
你和齐文秋现在是镇子上公认的野鸳鸯。
现在是你周文德展现实力给大家伙儿看的时候。”
杨五妮推开周文德,把理发店的门推开。
一件一件把齐文秋理发的工具扔到了门外的土地上。
“杨五妮,你要干啥?”
齐文秋跑出去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抱在怀里。
“齐文秋,廖智一直忍着你,让你离婚不离家都是我在压着他。
我寻思给你个机会,让你们能重归于好。
你可好把野男人招回来,让这家伙睡在我们家廖智的炕上。
你既然不想好,那就没有必要再让你占着茅坑不拉屎。
从现在开始,你和廖智没有一毛钱关系。
赶紧从廖智的房子里给我滚出去,滚远点儿。
你的野男人正好有实力,让他给你买一个房子开理发店。
我们家这房子是做买卖的地方,不是八大胡同。”
杨五妮嘴上说着,手一直没停的把齐文秋的东西都扔到了门外。
“杨五妮,你没有权利替廖智做主,我要等廖智回来。
只要廖智不让我走,谁都没有权利把我从这个房子里撵出去。”
齐文秋跳着脚的把扔出去的东西要送回到屋里。
“齐文秋,我还实话告诉你,就是廖智回来我说的话他也不敢反驳。
今天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给我滚犊子。
马勒戈壁的,把野男人招回到家里,还踏马的想不走,你踏马的做梦呢?”
杨五妮把屋里的东西一件不剩的都甩了出去。
连她送给齐文秋的梳妆台也不例外的被推到了院子里。
“杨五妮,你给我等着,我去报警抓你,我让你蹲拘留。”
齐文秋拉着周文德,开车去了派出所报案。
“五妮,咱们是不是应该让廖智回来解决?”张长耀拉住杨五妮问。
“廖智回来能解决啥问题?还不是和你一样窝窝囊囊的被人欺负。
左溜她都不背人,那就让她彻底的和廖智断干净。
孽是我做的,就应该我最后出这个头儿、擦这个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