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五妮把刘明君把脉的手抽回来,起身推门就要去齐文秋的理发店。
“五妮,廖智和文秋已经离婚,咱们不应该去监视人家文秋。
万一那个男的已经离婚,人家和文秋就是正常搞对象的关系。”张长耀拦住了杨五妮。
“他们搞对象和我去剪头发帘有关系?理发店开门做买卖,不是谁去都行吗?”
杨五妮推开了张长耀的手径直朝理发店走去。
“长耀,你快去跟着点儿,别让五妮惹事儿。”
刘明君走过来,把张长耀也推出了屋子。
“齐文秋,大白天的关着门干啥?不理发了?”
杨五妮拽了一下,门没开着,嗓门开始大了起来。
“理不了,你明天再来吧?”屋子里齐文秋的声音。
“齐文秋,我杨五妮,咋就理不了?”
杨五妮不等屋子里人回话上去就是一脚,把理发店的门踹开走了进去。
“五妮……五妮!不能来硬的……”张长耀跑着过去还是没有拉住杨五妮。
“杨五妮,你干啥!不能理发就是不能理发,你咋还踹门呢?”
齐文秋从里屋出来,把里屋门门关好,满脸不高兴的看着杨五妮。
“齐文秋,我想知道你大白天的为啥不给理发?
是不是趁着廖智不在家和别人搞破鞋?”杨五妮推开齐文秋迈着大步直奔小里屋。
“杨五妮,你不能进里屋,那是私人地方不是理发店。”
齐文秋紧着跑几步,过去用身子挡住里屋门。
“咋?藏了野男人怕看?”杨五妮一只手把齐文秋扯到一旁。
“哎呀!真是谢谢你了,我这脑袋疼的毛病说犯就犯。”
周文德一只手扶着脑门儿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大哥,你以后出门得注意点儿,要不是在我理发店里发现及时,有躺着的地方。
开车的时候犯病得多危险。”齐文秋笑着跟在周文德身后。
“周文德!周大老板,咋来我们这小地方了?”
张长耀站在身后大声的和周文德打招呼。
“嗯?你是谁?咱们认识吗?”周文德转身满脸疑惑的看着张长耀。
“周大老板,县里谁不认识你,我不但认识你,还认识你媳妇儿呢?
咋?县里装不下你,来我们镇上搞扶贫啊?”
张长耀象征性的伸了一下手,又缩回来。
“啊?搞点项目,顺带看看老熟人。”周文德回头扫视了一下齐文秋。
“周大老板,想当年文秋姐为了你可是没少遭罪。
现在人家男人是副乡长,你可得替她着想点儿。
别到最后你还不能娶人家,又把人家给搅的没人要。
我们镇子上可不比县里,只要东头苍蝇撂个蹶子西头立马就能知道。
再说了,你这大轿车明晃晃的停在门口,傻子都能看出来是咋回事。
再加上你们俩还把门插上了,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张长耀继续说着,眼睛看着齐文秋脸上的变化。
“张长耀,你咋知道的这么详细,你调查我?”
齐文秋抓住理发椅上的手巾,带着愠怒问张长耀。
“文秋姐,还用调查吗?现在满镇子只有你自己以为大家伙都不知道。
你自己行为不检点,还怪别人嚼舌根子啊?
大白天的和这老爷们儿,在屋里插着门。
你真是一点脑子都不长,怪不得被人耍的团团转。”杨五妮在张长耀身后插了一句。
“杨五妮,要不是你们,杵鼓廖智和我离婚,我会走到今天的地步吗?
我这是没了办法,才又和周文德联系上的。
将来廖智不要我,我自己一个人咋过日子?”齐文秋哭丧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