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布着多条红痕。
看着有点惨。
“呜……我不敢了……对不起……我不敢了……”
高高帅帅的人依旧沉默,伸手接过旁边递来的……一瓶白酒。
狂龙哥谢坤只觉莫名其妙,你难道还要喝酒助兴?
行!等着!你狂龙哥一定报了这个仇!
他脑子里仿佛分成了两个。
一个求饶,一个怀恨。
念头刚转动没多久,就见那人含了一口酒,
“噗!”
全喷在他脸上。
那一刻,他感觉灵魂升天了!
“啊!!!!”
就这还没完,
“咻!”
柳条再一次与他的脸产生亲密接触。
“啊!!!”
他像条掉进热锅里的泥鳅,剧烈挣扎。
什么怀恨,什么不甘,什么江湖,都从他脑仁子里溜走了。
只剩下纯净的痛感和求饶。
围观的学生们看得倒吸凉气。
这得多疼啊!
原以为会拳打脚踢的,谁知道是这种方式!
有的男生女生认出了拿柳条的人,但只敢用很小的声音讨论两句。
众人从未想过,某人也有这样一面。
少部分男生女生面露不忍,隐有恻隐之心。
黄毛白毛的帝王帮众不敢再看,却扭不过头去。
抓着他们的男人女人力气很大,
捏得腮帮子生疼。
足足哀叫了十几声,才只剩下哭求。
“我有个建议,你离开岳麓区,怎么样?”
陈越把柳枝交给一旁方脸,
用平淡的语气,稍稍压低声音,慢条斯理开口,
“免得我看见你、就想你死!
当然,你也可以报复,我很希望你这样做。
不然我都不好意思对你动手。”
他见过很多“精神小伙”,这些人分三种。
第一种是纯粹的爱出风头,没什么危害,一包槟榔就散。
第二种顶多小偷小摸,撬撬车窗,偶尔拘留一下,那都不算事;
第三种才危险,是真的生出恶念,胁迫未成年是他们的常规操作。
面前这什么帝王帮就是!就算暂时不是,很快也会是。
“我、我、走、走!马上走!”谢坤一把鼻涕一把泪。
含盐分的眼泪流经那一道道红痕,
生出令他心颤的火辣疼痛。
“嗯,一为定!”陈越嘴角露出浅笑。
眼眸里的光闪了闪,“不然我会让你出国去乞讨。”
“不会、不会!我一定走!我再也不来!”谢坤连连点头,恨不能把头点出幻影。
陈越不置可否,直起身,幽深的目光依旧锁在狂龙哥身上,
上下打量了一眼,忽地又问出口,
“你说,是有人指使你,对不对?”
“没人指使、没人!”谢坤本能地摇头,也确实没人。
他就是来壮大帮派的。
想着捞点高知学生当马子,装逼,再捞点去做生意。
“你说,是有人指使你报复我身边人,对不对?”陈越不为所动,又问了一次。
谢坤愕然,自己说了不是啊。
自家就搞装修的,没那个能耐啊。
望着那双深深的眼睛,他莫名地毛骨悚然起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