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鹌鹑一样缩着脖子不敢吱声了。
有的还哭了起来。
“家里在哪里开店?你叫什么名字?”于婧霞漠然弯下腰。
薅住满脸是血、已经不再狂的狂龙哥那一把黄毛。
周围围观的学生越来越多,都一脸兴奋。
没有人报警,保卫处也没出现。
狂龙哥不吱声,眼神闪烁。
“啪!”
脸上立马挨了方脸一巴掌。
很重的一巴掌。
他脑子都有点发晕,腮帮子都快麻了。
忍不住瘪着嘴嚎哭出声,
“呃呃……呜……”
“啪!”
哭声立止。
“啪!”
“谢坤、谢坤,别打了,家里……家里……”
狂龙哥一犹豫,巴掌立刻又上了脸。
“啪!”
“做建材的!做建材的!接点工程!别打了……”
狂龙哥谢坤几乎崩溃,哭喊着一气说了出来。
“你爸叫什么?电话号码多少?谁指使你的?”于婧霞眼神都没动一下。
薅住黄毛的手往后一扯,
狂龙哥谢坤的头被扯得后仰,双手无助地虚举着,却又不敢去抓那手腕。
先前的狂劲早就跑没影了,
身体打着哆嗦,眼瞳满是畏惧。
他再狂也感觉出来了,这些人是真的很凶。
那眼神像是随时会捅刀子一样。
他不等大巴掌催促,一股脑把父亲姓名号码都说了出来。
倒是没人指使。
然后他眼巴巴地望着那个女人和方块脸,
“我、我、可以走、走了吗?”
没人应他。
他不知道怎么了,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
环视一圈那些冷漠的脸,又试着问了一声,
还是没人搭理他。
片刻后,人群分开,走进来一道挺拔的身影。
狂龙哥谢坤不认识这人,只是觉得年龄差不多,但比他帅。
他脑子里瞬间意识到,自己骚扰的女孩,可能跟这个人有关。
“我、我、我、再也不敢了。”
来人没说话,神色没有半分波动,接过旁边递来的一根柳条。
这种柳枝就长在江边,极有韧性。
帝王帮帮众被推到一堆,挤坐在地上。
头部被扭转看着他们的狂龙哥。
狂龙哥谢坤瞅着那根柳条,心脏都缩了起来。
这是要干嘛?
“咻!”
伴随着细微的破空声后,
“啪!”
柳枝的尾端落在他口鼻上。
火辣辣的疼痛直冲脑门。
“啊……!”他禁不住惨呼一声,全身都打哆嗦。
剧烈挣扎起来,
奈何头发和手臂都被禁锢住。
“咻咻、啪啪”声连续七八下。
抽得他哭爹叫娘,嚎啕大哭。
双脚乱蹬几下就被跺了一脚,也不敢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