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似乎都有道理。
“要我说,这本就是替嫁,断了也是应该。和离,不是迟早的事情吗?”
“东家那么好,和离也好,合该找个好人家,不应该被迫。”
“对对对,就是这个道理。”
“反正没有夫妻之实,如此不是正好吗?”
“不知道东家以后会跟谁在一块?”
“我之前瞧着侯府那边,一直往来如归堂,会不会是侯府世子?”
“世子妃吗?”
“那敢情好,东家以前在慕容家吃了那么多的苦,若是真的能嫁入侯府,那可真是太好了。”
“就是就是,彼时若不是东家赠医施药,我们怕是早就熬不过去了,这样的好姑娘合该过上好日子。”
“没错没错。”
慕容瑾芝站在如归堂门口,听着外头的议论纷纷,眉心止不住突突跳,“这还真是……有点刻意了。”
“小姐,外头风大,还是进去吧!”小鱼担忧的看着她,“外头的人喜欢说道,就让他们去说吧,反正跟咱没关系。不过,有侯府给咱撑腰,可真舒服,什么都不用做,就已经把人给打趴下了!小姐,被人护着的感觉真好!”
这些年,小姐一直都是自己坚强,如今终于有被人护着的好日子了!
“小姐,等你嫁入了侯府,那以后就更是好日子了。”小鱼美滋滋的搀着慕容瑾芝回到了后堂。
慕容瑾芝敛眸,躺回了摇椅,“一直躺着,人都要废了,可起来又没力气,真是难为我了!”
“小姐慢慢来,你的身子得好好养着。如今天气冷,身子好得更慢了一些,不过没关系,世子愿意等你。”小鱼为她盖好了毯子。
慕容瑾芝低低的咳嗽两声,“这几次折腾得,身子虚弱,好像……好像更容易犯困,有种怎么都睡不醒的感觉。”
眼皮很沉,慕容瑾芝知道缘由,但无能为力。
狐魅之毒,她无能为力。
“小姐?”小鱼也察觉到了慕容瑾芝的异常,“你怎么了?”
慕容瑾芝闭着眼,“困,我眯一会,小鱼……每隔一个时辰叫醒我一次,若是叫不醒就给我喂药。知道吗?”
药,就是打头第一罐里的东西。
小鱼心头咯噔一下,下意识的握紧了慕容瑾芝的手,“小姐?”
慕容瑾芝已经睡着了。
“小姐?”小鱼脸色全变了,刚要弯腰把人抱上楼,却见着容御已经走了进来,“世子?”
容御不解,“怎么了?”
“楼下太冷了,还是抱小姐上楼休息吧!”小鱼没敢说实话。
有些事得小姐自己去说,免得造成误会,既然小姐不说,那便是有不说的缘由。
“我来!”容御快速弯腰,把人抱在怀中,直接上了二楼,“睡得这么沉?”
往日里,好像不是如此。
慕容瑾芝的警惕性很高,就算是在如归堂,被人抱起来的时候,至少会睁眼看一眼,而不是现在这样,整个人软绵绵的,就像是……昏迷了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
芝儿怎么了?
不太对劲。
放下慕容瑾芝,容御转头看了一眼小鱼。
“我去看着药,世子你帮忙照看一下小姐,若是小姐没什么异常你就先回去,若是有事只管喊一声,我就在楼下。”小鱼转身就跑。
容御的眉心蹙得更紧了些。
慕容瑾芝睡得很安稳,更确切的说,睡得跟昏迷了一般,可他为她探脉,倒是没发现别的什么异常,只是有些虚弱,比之前都虚弱。
“芝儿,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容御吻着她的掌心,“有事你可千万不能瞒着我。”
小鱼摇着蒲扇,时不时探头朝着上头看,“可千万别出事。”
想了想,小鱼赶紧让伙计出门一趟,去把那老头找回来,“告诉那老东西,再不回来,他徒弟要没了!快去!”
“是!”伙计撒腿就跑。
徒弟要没了?
说谁呢?
伙计脸都吓白了,小鱼姑娘那表情可真吓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