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御一走,小鱼就凑了上来,“小姐,怎么样?”
“找到了蓬莱籽,还有了佛陀花的消息。”慕容瑾芝有些欣慰,“小鱼,我好像看到曙光了。”
小鱼兴奋得赶紧去点了香,“谢天谢地,真好!终于找到了,没想到,佛陀花竟然也在他们的手里,如此说来,当初威胁咱的就是他们咯?明明早就偷走了佛陀花,却还要让咱在广灵寺出手,转移朝廷的注意力……拿咱们当替死诡。”
“嗯!”慕容瑾芝颔首,“十有八九,便是如此。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佛陀花?”
小鱼眸中满是希冀,“一定可以,上天庇佑,夫人在天之灵也会看着的。”
“嗯!”慕容瑾芝觉得压在心头的那块巨石终于被挪开,在死亡阴影下,人的情绪多多少少都是会有影响的,一直以来无悲无喜,不敢过多的情绪波动。
但是现在,她觉得大喜大悲虽然不可取,可也不是……不能够。
活着像个人,该有多好。
“小姐?”小鱼能察觉到来自于慕容瑾芝的情绪波动,虽然孙未解一直在找药,可她们都清楚很大程度上还是要折寿的。平替始终是平替,要找齐那么多的天材地宝何其不易,孙未解老了……有时候人是争不过天的。
慕容瑾芝回过神来,“没事,干活吧!”
“是!”小鱼兴奋至极,摇蒲扇都分外有劲。
真好。
多一味药,成功的希望就多一重。
从如归堂出来,外头的雪下得更大了一些,容御缓步走在长街上,心情有些沉重,但只要一想起她的容脸,便又止不住扬起唇角。
庄子。
不得不说,孙九和赵十八,可真是一等一的拆家好手,整个庄子被拆得不成样子,凡是有空音的地方,都被敲击得七零八落。
“世子,你回来了。”孙九一抹额头的汗,“咱可是连花园里的假山都没放过,后院的水塘都被抽干了,不过没找到佛陀花。”
容御环顾四周,“那就继续找,让赵十八加把劲,就算把墙拆了,地皮铲平了,都要把东西给我找出来。”
“是!”孙九行礼。
容御的掌心摩挲着腰间的刀柄,“还有一件事,需要你现在去做。”
“什么事?”孙九不解。
容御目色沉沉,“我可能找到她了。”
找到她了?
孙九愕然。
难道,成真了?
今日的雪,下得可真大。
夜里的时候,到处都是白茫茫的。
茶楼里,温暖如春。
慕容瑾芝将一枚令牌搁在桌案上,慢悠悠的推到了余三娘的跟前,“师姑,我能做的也就是这些了,这枚令牌能让你畅通无阻。”
说着,慕容瑾芝将一个包袱搁在桌案上。
“这又是什么?”余三娘眉心微蹙。
慕容瑾芝慢悠悠的打开了包袱,里面全是金黄银白之物,“这些银子可以路上花,蝴蝶楼最近的生意不太好,我听说师姑很缺钱。”
余三娘握紧了手中的令牌,眉心微蹙,“你如何知道,我最近缺银子?”
“蝴蝶楼已经关门了,难道还不足以证明一切?”慕容瑾芝笑了笑,“师姑,我又不是瞎子,能看见的。你缺银子怎么不说呢?如归堂有银子,胡家也不少,给你出点盘缠还是可以的。”
余三娘深吸一口气,“没想到芝儿竟如此关心我。”
“关心谈不上,但师姑就是师姑,从小看着我长大,不能让师姑吃苦啊!”慕容瑾芝想了想,“师姑,你的隐门十三针可真是厉害,一定要好好的发扬光大才行。”
余三娘笑了,“你还惦记着呢!”
“没办法,师姑这针法委实厉害,连师父都没学会,我总要惦念的。”慕容瑾芝眉眼温柔,“师姑,你什么时候能教教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