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熊挥着熊掌疯狂拍砸,一掌力能拍碎青石。
野猪甩着獠牙野蛮冲撞,一头能撞断粗树。
山洞周边的矮树灌木全被碾得稀碎,泥土翻飞,乱石四溅。
两头巨兽拼死肉搏,打得浑身挂彩,掌断腿瘸,气喘吁吁。
一行人躲在远处树后,当起吃瓜群众。
柴爹猫在树后头,眼睛越看越亮,心里乐开了花。
脑子里飞速盘算,嘴角勾起一抹精明的笑:
真是瞌睡送个枕头,想吃肉就送兽!
猛兽疯怒状态下,杀伤力爆表。
现在硬碰硬,六个人一起上,也难免受伤。
但――不急!
柴爹沉住气,低声跟旁边张大柱打手语:别急,让它们先打。
六个人蹲在灌木丛后头,排成一排,伸着脖子看戏,跟看大戏似的,就差捧碗茶,嗑瓜子了。
柴爹掏出酒壶抿了一口,啧吧啧吧嘴,又揣回去。
“打完了咱捡现成的。”
他压低声音,“这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张大柱挠挠头,轻声问:“谁是螳螂?”
柴爹白他一眼:“它们俩都是。”
张大柱“哦”了一声,又问:“谁是黄雀?”
柴爹懒得理他,继续看戏。
两头巨兽从洞内打到洞外,缠斗足足一个钟头,还不见胜负。
那头黑瞎子虽然凶猛,但刚从冬眠中被吵醒,脑子还不大清醒,晕晕乎乎。
续不上全力,后腿有些站不太稳,动作总慢了半拍。
浑身鬃毛凌乱,胸口抓伤,渗血熊掌,挥击的力道肉眼可见变弱。
大野猪也好不到哪去,被黑瞎子一掌拍在背上,皮开肉绽,血呼啦的。
后腿一软差点跪下,全靠一口气硬撑着。
獠牙崩裂,身上皮开肉绽,冲撞势头渐渐变慢。
二者拼尽全力搏斗,双双力竭,两败俱伤。
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浑身脱力,身上的伤也越来越重。
只剩瞪着眼,互相威慑的力气。
又过了一刻钟,大野猪先撑不住了,一个趔趄翻倒在地,哼哧哼哧爬不起来。
黑瞎子见状扑上去,可它自己也没了力气,压在野猪身上,双方都动弹不得。
你瞪我,我瞪你,喉咙里依旧吼着低沉的叫声。
柴爹见时机已到――趁它虚,要它命!
眼底金光一闪,果断抬手一挥:“上!”
隐匿在林间的六个壮汉,瞬间蜂拥冲出,动作迅猛,配合默契。
两人一组,齐齐扑上,趁它俩脱力无力反抗,稳稳压制。
哪怕有心反扑,也根本使不出力气。
黑瞎子被吵醒,本来就迷糊,又跟野猪打得筋疲力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摁住。
野猪更惨,躺在地上哼哼唧唧,被张大柱一绳子捆住猪嘴,动弹不得。
三两下解决,利索得很。
全程丝滑,无惊险,零损伤!
看着地上两大堆沉甸甸的“野味”,一行人都一个劲儿傻乐。
本来只是进山探探路,碰碰运气。
结果,一找一个准儿。
白捡一头黑瞎子,一头大野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