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方蔓凝不在意,那这一切就好办多了。
萧越然直接带着小鱼宝去审方家兄弟,他们二人被关在船舱的最底层。
那里是压舱用的,被他们临时改成了水牢。
兄弟二人被堵着嘴,关在水牢里。
半个身体都泡在了水里,整个人狼狈不堪。
他们也许一晚上都没有休息,眼底一片青黑。
看见萧越然过来,他们只是抬了抬眼皮,便又收了回去。
只是方卿的眼神落在小鱼宝身上时,又多停了几分。
看守的禁军看见是萧公子和小公主来了,立马迎上前去。
萧临崖抬了抬手,指着这两人说道:“把方卿拖出来,有事要问他们。”
方卿听了,顿时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禁军上前将方卿嘴上的布绳拆下来,又将人拖了出来。
方卿文看着他们拖走弟弟,目光一路追随。
可他被堵了嘴,想问却也问不得。
方卿原本还以为是妹妹想要见他,眼中不自觉地带了几分期盼。
萧越然微微侧头,便看到了这个眼神,顿时冷嗤:“别想了,我母亲才不会想见你。”
听见他的斥责,方卿脸上神色也没有太大的变化。
只是垂着眸,一副不想再说话的样子。
方卿这个反应,却让萧越然想到了该如何审问。
只是这些话,他并不想被妹妹听了去。
想到这里,萧越然将小鱼宝塞进萧临崖怀里。
突然怀里一重,萧临崖有些懵。
三弟经常要跟他抢妹妹,这还是头一回,他把妹妹主动塞进自己的怀里。
萧临崖顿时有些狐疑地看着三弟,却见他一脸镇定,倒显得他自己有些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小鱼宝也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她软软地问道:“三哥哥?”
萧越然眸色温和地看着小鱼宝,笑道:“鱼宝,先去帮三哥哥画点符可好?”
小鱼宝一听,原来是要画符,她立马乖乖点头:“好哦~”
萧临崖却奇怪地打量着弟弟。
好端端的画什么符?
以他们的手段,抽几鞭子,再撒点盐水上去,方卿这种人早就招了。
哪里还需要妹妹的符?
妹妹画符也要力气的好吗?
但萧临崖还是很听弟弟的话,抱着妹妹画符去了。
萧越然看着妹妹离开后,便十分干脆地带着人到了船舱里。
禁军把方卿绑起来,问道:“三公子,可要准备什么刑具?”
这是船舱,刑具其实没多少,但是鞭子和盐水就很容易找得到。
再找一些炭火什么的,也能做一些简单的审问刑具。
方卿这种公子哥儿,向来舒服惯了,审问起来简单得很。
萧越然却道:“不必,你先出去门外守着,没我允许,谁都不许进来。”
禁军也有些奇怪,但萧越然是他们现在的顶头上司,他们也不能不听啊。
等禁军离开后,方卿文冷笑一声看着他:“怎么?想做什么肮脏的手段尽管使出来,我不怕你。”
他的声音因为缺水而变得有些沙哑,听起来有些许刺耳。
萧越然没有搭理他,只是搬了张椅子,坐到窗边。
官船的船舱做得很大,这个房间应该是用来给官员住的,打理得很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