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夜风把插在瓶里的迎春花吹得轻轻摇晃了一下,一小朵花瓣落下来,落在桌面上,闻远则也不知道咋想的,真把赵怜带来了。
赵怜,人如其名。
她是一个长得非常……娇弱的女人。
闻昭乍一看也没想到该用个什么词来形容她。
如果要形容的话,除了娇弱之外,一时半会也没有其他词,她五官长得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美人,因为脸过于苍白,那双眼睛也很无神,但不得不说,这个人身上有一种神奇的气质。
就是只要她往这个地方一站,就感觉在场谁欺负她了。
闻昭看了她一会,得出结论,她长得很可怜。
难怪她叫赵怜。
赵怜站在月季旁边,穿着一件素白色的褙子,外头罩着淡青色的披风,头发只用一根银簪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她站在那里,低着头,手指绞着袖口,怯生生的模样,“奴……奴婢见过四小姐。”
闻昭还没来得及说话,闻远则又跳起来了,“你敢让他自称奴婢?!”
闻昭:“……你耳朵聋啊,她自己要叫的,又不是我让她叫的。”
赵怜弱弱的开口了:“爷……别为了我,坏了你们父女之间的感情,我那屋子虽然漏雨,但是将就着也能住。”
闻远则说:“你听见没有,是你赵姨那边院子漏雨,已经修了好几次也没修好,我才想着让她搬过来的,你不要弄得好像家里为难你。”
赵怜嘴唇轻轻抿着,像是有话要说又不敢说。
闻昭看着闻远则,叹了口气,语气倒是基本上平和:“她院子漏雨,是屋顶的瓦破了,还是墙缝渗水?”
闻远则愣了一下:“是……是墙缝渗水,修了几次都没修好。”
闻昭点了点头:“那换一间不漏雨的院子就行了吧?闻家又不是只有这一个小院,我记得南边还空着一间,朝南,干燥向阳,比我这里还好些。”
闻远则不假思索:“那院子哪有你院子大。”
赵怜终于抬起头来了,她看着闻昭,眼睛里像有一层薄薄的冰,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细的别人几乎听不清:“我听说……四小姐不常回来,这院子空着也是空着。我想着,若是能借住几日,也不打扰四小姐,等到那边的屋子修好了便搬回去……倒是我考虑不周了。”
她的话说得极轻,垂着眼,嘴角也微微抿着,像是承受了什么委屈又不愿声张的样子。
闻远则听见她这么说,目光里已经有些心疼了。
他一心疼,智商就下线了,弱智部分就占领高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