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勋宴不耐烦地坐到沙发上,“时若妗没给你们讲吗,大半夜的骚扰我。”
时若媗看着陆母,她走过去把那天晚上的细节讲清楚。
“就是这样,我们很早就过去了,那个老师也只是单纯帮忙,我们去了他就走了,这几天妗妗也是在我们那里住的。”
时若媗说完,陆母这才开口:“你们都没告诉我,今晚我看到那张照片就误会了。”
女人微笑,“是,您不知情看到肯定会误会。”
她转而看向钟恬,“这么晚了,钟小姐怎么在这儿?”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钟恬可为今晚的事情出了不少力吧。
陆母也不是没见过豪门的争心斗角,她刚刚注意力全在照片的事情上,所以没有去想钟恬怎么会有这种照片。
这会儿也狐疑的看着她。
钟恬强行压下慌乱,“我那天正好去接我国外的朋友,陪她去酒店的时候正好看到的,本来不想拿出来,怕影响阿礼他们的夫妻感情,但也不想让干妈被蒙在鼓里。”
时若媗又继续追问:“那医院呢,你也是正好陪你朋友去的医院吗?”
钟恬被问得哑口无,她嘴唇嚅嗫着说不出话来。
她哪里有什么国外的朋友需要陪?这漏洞百出的说辞,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
陆母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这件事跟你有关?”
她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不不是我。”
钟恬拿出手机翻找了起来,“是这个,您看,这是有人寄给我的,我也不知道寄件人是谁,我怎么可能让人做这种事”
陆母盯着她手机上的物流信息,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行了,快递信息发给我,你先回去吧,这是我们的家事,我希望你也不要说出去。”
钟恬哪里还敢说别的,“好那干妈您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钟恬离开之后,陆母就对着时若妗说:“是我误会你了,这件事也让你受委屈了,回去就让阿礼把这件事情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