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倒在床上,陆勋宴的手机铃声就响了。
“手机”
“别管。”
他捏了捏女人腰间的软肉,“你现在最该做的是考虑明早能不能起床。”
时若媗被他吻得晕头转向,陆勋宴到底是年轻,她有点招架不住。
陆勋宴憋了好几天,今晚好不容易把人哄回主卧,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打电话来他也不想接。
可那铃声停了又响,响了又停。
时若媗被他亲得动情,却也被这铃声搅得心烦意乱。
“你先接万一是急事呢?”
她用力推了推他坚实的胸膛。
陆勋宴动作一顿,额头抵着女人的额头。
他低骂一声,翻身坐起一把抓过床头柜上狂震的手机瞥了眼来电显示。
时若媗也坐了起来,看到了上面的备注。
陆夫人这个时间打电话做什么?
她又拢了拢自己的浴袍,陆勋宴真是疯子一样。
他没好气地接起,声音还带着沙哑,“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陆母顿了顿才说,“阿宴,问你个事,前几天晚上时若妗被人下药送进酒店,你是不是也在场?”
陆勋宴愣了一瞬,他下意识地看了眼身旁正拢着浴袍坐起来的时若媗。
女人听到了电话里的声音面色一紧。
“是啊怎么了?妈,你大半夜就为问这个?”
“到底怎么回事?你把当时的情况说清楚。”
陆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