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陆勋宴挑了下眉,女人手是湿的,按着他手的时候,他的手上也留下了点水珠。
陆勋宴收回手,他顿了下,然后将手放到眼前。
只稍稍一低头,就能闻到属于她的香气。
男人喉结一滚,随意的放下手回到了床边。
没过多久,浴室的门再次打开。
时若媗穿着陆勋宴那件宽大的白衬衫走了出来,衬衫对她来说明显有些太宽大了,领口松垮,露出精致的锁骨,衬衫的下摆刚好遮住腿根,往下是笔直白皙的长腿。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没有被捉弄后的恼怒,这副模样在男人的视角里,有种说不出的清冷和性感。
陆勋宴靠在床头,目光毫不避讳地打量她,身体也微微紧绷着。
时若媗瞥了他一眼,知道他有什么目的。
她绕到自己常睡的那侧,把男人视若空气,打开了手机。
陆勋宴摸了摸口袋里的小盒子,他今晚决定关灯,这样就不会让她知道他有不想让她怀孕的想法。
他刻意打电话把时若妗怀孕的事情告诉母亲,也是因为打算提出他不着急要孩子的想法。
他毕竟才二十四,母亲催他不会那么狠。
时若媗正看手机,男人直接关了灯。
手机的光亮瞬间晃得她眼睛痛。
时若媗无语的把手机放到一边然后闭上眼睛缓了下。
以前陆勋宴做某些让她无语的事情,她还会说一嘴,但现在不会了。
陆勋宴做有些事情就是故意的,她如果说他,这男人似乎会暗爽。
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受虐倾向。
他脑子有病,和正常人的反应系统不一样。
所以时若媗保持沉默不给他存在感,这男人就能消停很多。
他的手探了过来,解自己的衬衫扣子那可是轻轻松松。
直到
“这”
“我生理期到了,今天只能睡觉了。”
陆勋宴身体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