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慌乱地下意识想要挣扎,结果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是陆勋宴。
他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有力的手臂将她轻轻往后一带,另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还真成间谍了,偷听可不是好习惯。”
时若媗被他扯着下了楼。
他走路速度太快,时若媗想甩开他,可男人的手便挪到她腰间,依然虚揽着她。
“再敢乱动我就把刚刚那事说出来。”
时若媗心虚的抿了抿唇,“我正好路过。”
“路过趴人家门口?我看你恨不得挤进门里去听。”
陆勋宴扫了她放在一旁的包,“收拾收拾回家。”
“我去给我妹送下东西。”
时若媗拎着包打算上楼,却被男人扣住手腕。
“放茶几上告诉她一声就行了。”
时若媗拧了拧眉,但她拗不过陆勋宴,只好把东西放下,然后面无表情地先陆勋宴一步往外走。
她回去的路上给妹妹发了条消息,放下手机之后,始终觉得陆勋礼好像在瞒着什么。
而且似乎和妹妹有关。
陆勋宴透过后视镜看到时若媗眉头紧锁,但他开着车也没说什么,总觉得自己这个妻子平日里做什么都很淡定,哪怕是脱他衣服。
但只要一涉及她妹妹,她就会瞻前顾后忧思过虑,虽然这样说有点夸张了,但感觉她真跟担心自己孩子一样,明明时若妗都已经是个20岁的人了,她有什么好惦记的?
他还没见他哥这么关心过他呢。
回去之后,时若媗就心事重重地去洗漱了。
陆勋宴想到了什么,勾唇一笑。
女人刚进卧室,他也就跟着进去了。
时若媗进了浴室之后先是刷了牙,然后又去洗澡。
她绷着脸,在思索自己是不是想太多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女人的直觉吧,总让她不安。
时若媗摇了摇头,不打算再继续想下去。
温度刚好的水,顺着女人的发丝滑到身体,花洒中的水流随着曲线将她整个人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