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个小时后,直升机在京城国际机场降落。
俩人刚从飞机上下来,姜有为和秦莲莲就迎了过来。
他们上上下下地将她仔细打量了一遍,确认她确实毫发无损,才总算彻底放下了心。
前两天可把他们夫妻俩吓死了。
要不是临川不让他们过去,说会添乱,他们早就杀到m国去了。
幸好,幸好女儿没事。
不然他们也不想活了。
紧绷的神经一松懈下来,秦莲莲就敏锐地发现了不对劲。
她的视线在女儿和宴郁之间来回扫视着,最后落在了俩人紧紧牵着的手上。
“你们怎么……”
沈舒妍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烫到似的,猛地甩开了宴郁的手。
她眼神飘忽,一副作贼心虚的样子。
“直升机的梯子太抖了,他,他扶我一下。”
秦莲莲和姜有为对视了一眼,显然都不信。
但这次的事,宴郁确实立了大功。
要不是他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他们也不好当着他的面,说些什么重话。
想到这,姜有为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略显尴尬的气氛,“既然回来了,就跟我们回家吧。你大哥还有甜甜都在家里等着了。”
沈舒妍连忙点头。
“嗯。”
她随即装模作样地看向宴郁,语气疏离又客气。
“这段时间,谢谢宴总了。告辞。”
说完,她就逃也似的,快步上了自家的车。
一路上,沈舒妍都心虚得不行,压根不敢和父母对视。
煎熬中,车子终于在别墅门口停下。
沈舒妍几乎是第一时间就下了车,快步往里面走去。
秦莲莲看着女儿落荒而逃的背影,目瞪口呆。
她用胳膊肘捅了捅身旁的姜有为,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老姜,你有没有觉得,女儿有点问题?以前她和宴郁也被我们抓包过,也没见这么慌张啊。而且她一向稳重,但你看看刚才她的表现……”
她说着,眼底渐染疑惑,“会不会是她在国外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心虚了?”
不得不说,知女莫如母。
她随便一个猜测,就猜得七七八八了。
然而姜有为心思却没这么细腻,他语气忧愁地叹了口气,“女儿才碰到那样的事,精神紧张也正常。先让她好好休息几天,过几天再问。”
夫妻俩担忧之际,沈舒妍已经被傅甜一把拉回了房间。
房门刚一关上,傅甜就贼嘻嘻地凑了过来,挤眉弄眼地问。
“这几天,你们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