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院的判决很快就下来了。
因为证据确凿,并且性质极其恶劣。
沈舒城数罪并罚,被判了二十年有期徒刑。
法槌落下的那一刻,沈舒城整个人都瘫软在了被告席上。
沈舒妍就坐在法庭的最后一排,冷眼看着。
直到两个法警将他架起来,拖着往外走,她才缓缓收回了视线。
就到此为止吧。
那些好的,坏的,都该随着他的入狱,彻底尘封。
她想着,看向了身旁的宴郁。
“走吧。”
宴郁看着她平静到近乎漠然的侧脸,心里不免有些心疼。
他伸出手,牵着她往外走。
他一边走,一边轻声提议,“一会待你去喂羊?农场里新来了二十只小羊,很是可爱。”
沈舒妍轻轻地点了点头。
“好。”
……
接下来的几天,宴郁都在想尽办法地讨沈舒妍开心。
他带她将整个农场都体验了个遍。
上至给农场里待产的母马接生,下至在花房里养花种菜。
一直到姜临川的电话打了过来,“你们再不回来,爸妈就要杀过去了,我可拦不住。”
沈舒妍不自觉地看向不远处浇花的男人,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好的,我知道了大哥。”
挂了电话,她还没来得及开口,不知道何时走到身旁的宴郁就从身后将她拥进了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怎么了?”
沈舒妍在他怀里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闷闷地开了口。
“我哥让我们回去了。”
宴郁轻轻嗯了一声,忽然问了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你身份证带了没?”
不是在说回去的事吗?
怎么好端端地,又提到身份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