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闻,抬起头,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丫头你怎么来了?这里有我就行了。”
那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仿佛她是什么不听话的坏学生。
沈舒妍早就习惯了他这副样子,只是笑了笑,“我是来告知大家调查进度的。”
说完,她就将林峰查到的结果,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方似雪第一个就不信了,“怎么可能?不是说没直接证据吗?没准就是个巧合呢,棉棉那丫头是我看着长大的,她不可能做这种事。”
陈老一听,直接冷哼出声,“你有什么眼光?我家丫头这么好,都被你当成草。”
方似雪被他这话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舒妍没打算跟她争辩,只淡淡地开了口,“信不信由你们,我只是来通知一下,免得她又针对你们做什么事。”
病床上的宴郁连忙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妍妍,你放心,这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沈舒妍闻,视线落在了他苍白的脸上。
“不用。虽然她针对的是我,但受伤的是你。”
“要交代,也该是我对你有个交代。你放心,我老师的医术很好,你不会留下后遗症的。医药费我也会全部负责。”
宴郁听着她稍显疏离的话,眸色逐渐暗淡下去。
他忽然有些执拗地看向她,“如果我说,我心甘情愿呢?”
陈老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他直接打断了他们的话,“走走走,没啥事就快走,这里有我呢!”
有为果然说得没错,要是真让他们朝夕相对半个月,那还得了?
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都能旁若无人地打情骂俏了!
沈舒妍生怕老师回去跟父亲乱说,一个字都不敢再多说,连忙转身就走。
陈老这才满意地收回视线,重新看向了病床上的宴郁,嘴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在想什么,你死心吧。”
他将一张写好的药方拍在了床头柜上,“今天药方我也开好了,三天后我再来。好好养着吧。”
说完,他便背着手,头也不回地走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