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似雪看着师徒二人逐渐远去的背影,重重地叹了口气。
她转过身,对着一旁的佣人交代了几句后,就起身出了病房。
她虽然不相信棉棉会做出这种事,但证据摆在那,棉棉回国也没多久,不认识什么人,怎么就这么巧合地就和那司机认识呢。
这事,处处都透着古怪。
她直接驱车回了方家。
厉棉棉看到她,连忙迎了上来,“伯母,您回来了。宴哥今天好点了吗?”
方似雪点了点头,声音里透着几分疲惫。
“好多了,已经可以进食了。”
厉棉棉见状,立马体贴地挽住她的手,“伯母您这么累,要不还是我过去照顾宴哥吧?您好好休息一天。”
方似雪不动声色地拒绝了,“医院有护工呢,哪能辛苦你呢?”
她说着,又状似不经意地开了口,“棉棉,昨天你来医院之前,是不是去了北京路?”
北京路!
那不正是她和那个司机见面的地方吗?
难道被查出来了?
不,不能自己吓自己。
她和那司机是面谈的,没留下任何直接证据,就是他们猜到了,也找不到证据。
想着,厉棉棉就镇定了下来,硬着头皮撒了个谎,“北京路?哦,对,我刚好去那边逛街,路上还碰到了个问路的司机呢。怎么了,您怎么会这么问?”
原来只是问路。
可真的会这么巧合吗?
方似雪看着眼前这个笑容甜美,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女孩,只觉得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但无论如何,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她和郁儿,终究是不合适的。
之前是她对沈舒妍有偏见,总觉得她配不上自己的儿子。
可现在,人家对似青有救命之恩,对郁儿更是有情有义。
若是她还想和郁儿在一起,她哪怕心里依旧介意她二婚的身份,也再没有任何立场去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