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沈舒妍起了个大早。
她随便吃了点早餐,就准备出门去医院。
哪料,她还没踏出客厅,就被两个身影堵住了去路。
她惊讶地看着来人,“老师,你们怎么来了?”
陈老冷哼一声,脸色臭得像是谁欠了他几个亿,“我要是不来,你是不是又准备去给宴家的人治病了?”
一旁的胡老立马接过了话,也是吹胡子瞪眼的。
“就是!你这丫头就是记吃不记打!宴家人之前都快把你的脸面放到地上摩擦了,就这样,你还要去帮他们?”
沈舒妍的视线,越过两位老师,落在了不远处正襟危坐的父亲身上。
姜有为被她看得心里发虚,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眼神飘忽地看向了别处。
他这也是为了妍妍好。
妍妍不听他的,总要听老师的吧。
总之,他不能让她再一脚踏进宴家那个泥潭里。
沈舒妍无奈地收回视线,重新看向了陈老,“您老教我医术那天,跟我说,医者仁心,不能见死不救。”
陈老闻,脸色更沉了,“哼,我是说过,但我也说过,任何时候都不能委屈自己。”
胡老连连跟着点头,“就是就是。”
沈舒妍见两位老师实在生气,连忙把人引到沙发上坐下,随后又耐着性子解释。
“救死扶伤是医生的使命,我没觉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