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似雪到姜家别墅时,沈舒妍也刚好从工厂回来。
沈舒妍看到她,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但她很快就收回了视线,也没打招呼,径直就往里面走。
方似雪见她要走,心里一急,连忙喊住了她,“沈小姐,别走,我是来找你的!”
沈舒妍脚步一顿,转过身来,神色冷淡。
“我和你之间,好像没什么事要说的。”
方似雪被她这态度刺得脸上一阵难堪。
可为了弟弟,她别无选择。
她咬了咬牙,放下了所有的骄傲,“我来找你,是为了我的弟弟,也就是郁儿的舅舅。他突发恶疾,现在在医院icu,医生说如果一周内不醒,他就会死。郁儿说,只有你能救他了。”
沈舒妍还没来得及说话,听到动静的姜有为和秦莲莲,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姜有为一把将女儿护在了身后,随机看向了对面的方似雪,嗤笑出声,“哟,你之前不是说我们家妍妍的医术,是宴郁为了给她脸上贴金,故意吹出来的吗?”
“怎么现在有事了,就想起来我们家妍妍了?”
“我告诉你,不去。”
“谁知道你事后会不会又是起诉又是闹的?我们姜家可没这个闲工夫陪你玩。”
秦莲莲这一次,也没再心软。
上次在商场里受到的羞辱,还历历在目。
她看着方似雪,语气同样冰冷,“你走吧。天下之大,总会有医生能救你弟弟,但那个人,绝对不能是我女儿。”
方似雪被他们夫妻俩你一我一语地堵着,一张脸涨得通红。
可一想到还在医院里生死未卜的弟弟,她心一横,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求你们了。”
“之前是我不对,你们要打要骂,怎么样都可以。”
“我求求你们,救救我弟弟!”
傲娇如方似雪。
不管是作为方家大小姐,还是作为宴家夫人,她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
可现在,她却向两个平辈一个晚辈跪下了。
她这一跪,等于是彻底把脸面扔到了地上。
沈舒妍心里并不好受。
再怎么说,她也是宴郁的母亲。
而且,港城那件事,宴郁才刚帮了她一个大忙。
这份人情,她不能不还。
权衡了一下后,她就从父亲身后绕了出来,把事情应下了。
“行,我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