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方似雪猛地从睡梦中惊醒。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床头的时间。
遭了。
已经早上七点了。
也不知道郁儿怎么样了?
昨晚她实在太累了,本想睡一会就起来的,竟一觉睡到了现在。
她心里一慌,连忙掀开被子,快步朝着主卧走去。
主卧的门,虚掩着。
方似雪拧开门把手,轻轻推开了门。
可眼前的一幕,却让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房间里,衣服散落了一地。
而床上,她的儿子和棉棉正紧挨着躺在一起。
更重要的是,两个人……都没穿衣服。
床上的厉棉棉似乎被吵醒。
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睡眼惺忪地看过来,语气带着情事过后独有的沙哑,“阿姨……”
方似雪脸上烧得厉害。
她连忙别开脸,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自然。
“穿好衣服出来,我在外面等你。”
厉棉棉打了个哈欠,慵懒地嗯了一声。
“好。”
几分钟后,厉棉棉就穿戴整齐地从房间里出来了。
她脸上依旧带着几分疲倦,眼底还有淡淡的青黑,明显是没睡好,尤其是她的脖子上,那几点暧昧的红痕,刺眼又醒目。
方似雪的视线在那上面停留了一瞬,随即又很快移开。
她欲又止。
“你和郁儿……”
厉棉棉的脸颊,瞬间浮上两抹娇羞的红晕。
她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绞着手指。
“就是……您看到的那样。”
“昨天我喂宴哥喝下醒酒汤后,本来想在旁边守着的。可不知道到了几点,宴哥他……他忽然就把我拉到床上去了……”
可方似雪却觉得有些怪怪的。
昨晚郁儿醉得人事不省,连站都站不稳,怎么可能还有力气做那种事?
这么想也就这么问了。
厉棉棉闻,也丝毫不慌。
她佯装羞赧地垂下眼,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虽然……虽然最后没成,但也就只差那一步了。不过阿姨,我和宴哥本来就是男女朋友,这……这也没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