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合力将宴郁送去了医院。
医生仔细地检查了一番后,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怎么喝成这样?”
“再晚来一步,人就没命了。”
方似雪的腿一软,整个人都慌了。
她抓住医生的白大褂,声音都在发颤,“那他……他现在怎么样了?”
医生见惯了这种场面,语气还算平静。
“我给他打了退烧针,等烧退下来,就没事了。”
“退烧后,就回家躺着吧。”
“不过我可提醒你们,他喝了这么多,没个一天一夜,醒不来。”
他说着,又忍不住叹了口气,“现在的年轻人,怎么能这么作践自己的身体呢?”
说完,他就摇摇头,背着手走了。
方似雪再也撑不住了。
她整个人都扑到了自家儿子身上,嚎啕大哭,“儿子,妈后悔了,妈不该这么鲁莽的。是妈害了你啊……”
她哭够了,才缓缓地站起身,看向一旁的管家。
“你让司机把小h送到老宅去吧。”
“这两天,我要好好照顾郁儿。”
管家恭敬地应下。
“是。”
一直到半夜,宴郁身上的高烧,才总算退了下去。
方似雪和管家把人扶上了车,带回了方家。
听到门口的动静,厉棉棉赶紧从客厅里迎了出来,“阿姨,您今天怎么都不在家啊?宴哥他怎么了?”
方似雪没什么心情跟她说话,只简单地交代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