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傅琛闻,只好作罢。
“好吧,那你好好谈啊,别太过,那毕竟是你妈。”
宴郁淡淡地嗯了一声,随即便推开车门,下了车。
他刚走进客厅,方似雪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欣喜。
“郁儿!你回来了?”
她快步走到他面前,拉着他的手,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着,“你去哪了?怎么也不跟妈说一声?快让妈看看,瘦了没有。”
宴郁复杂地看着眼前对自己嘘寒问暖的母亲。
她的关心是真的。
可她造成的伤害,也是真的。
这些天积压在心口的郁气,在这一刻,几乎要冲破理智。
他闭了闭眼,将所有的情绪都压了下去。
再次睁开眼时,他的声音里,只剩下了一片疏离,“我之前说过,不要插手我和妍妍的事。”
方似雪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她松开手,脸上的表情也冷了下来。
宴郁却像是没看到一般,自顾自地继续往下说,“妍妍对我们宴家有救命的恩情,那不是区区百分之五的股份就能还清的。”
“可你呢?你偏偏,连这百分之五的股份,都收了回来。”
方似雪听到这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嗤笑一声,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什么恩情?我还不知道吗?不就是你为了让她面子上好看,为了哄她开心,故意编造出来的说辞吗?”
沈舒妍就是个服装设计师,怎么会懂医术?
郁儿这么说,不过是在为那个女人脸上贴金罢了。
宴郁看着她这副笃定的样子,只觉得一阵无力。
他也懒得跟她争辩,在沙发上落座,随后把之前的事挑挑拣拣地说了。
“爷爷之前病危的事,你大可以去医院查查监控,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还有小h。她从小就有一种怪病,国内国外的专家都看了,没有一个人能治好,也是妍妍治好的。”
“当时小h人都快没了,是她,硬生生地把小h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方似雪听到这,脸上的表情终于变了。
她紧张地抓住了宴郁的胳膊,声音都有些发颤,“小h生病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宴郁看着她,眼底的失望,几乎要溢出来。
“因为小h早就好了,你自然不知道。”
“当时她一直在医院治疗,所有的病历记录,你去查,都可以查到。”
他顿了顿,声音里的怒火压都压不住。
“妈,你做这些事之前,为什么就不能好好查一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