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似雪被他问得心虚不已。
她下意识地别开了视线,嘴上却还在强撑。
“那我怎么知道……”
“既然都这样了,你补偿她不就行了?我们宴家又不是没有钱。”
她重新抬起头,语气又强硬了几分。
“但不能是股份。因为那5%的股份对于我们宴家来说,代表的是彩礼。”
她话音刚落,厉棉棉就从楼上走下来。
她走到方似雪身边,亲昵地挽住了她的胳膊,语气娇柔。
“是啊,股份要给,也是给我呀。”
她说着,又仰起那张甜美可爱的脸,看向了宴郁,“话说宴哥,我一个人住在这里好无聊啊,我想搬去老宅住,陪陪爷爷,可以吗?”
宴郁冷冷地看向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带着几分森然的寒意。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他说着,便一步步地朝着她走了过去。
厉棉棉看着他逼近的身影,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
他靠得极近,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开了口,“你们厉家在h国,主要是做房地产的吧?”
“你说,要是你们那个刚建好的楼盘,验收不成功……”
“你猜,你们厉氏的股票,会怎么样?”
在港城的那两天,乔森已经把厉氏查了个底朝天。
他想做点什么手脚,可太简单了。
厉棉棉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住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宴郁身上那股强大的压迫感,却让她动弹不得。
她甚至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好闻的雪松香。
可这味道,此刻却让她觉得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