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琛走后,几人就从陈管家的病房里退了出来。
沈舒妍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不远处的宴郁身上。
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周身的气压也低得可怕,仿佛要将所有人都隔绝在外。
沈舒妍在心里轻轻地叹了口气。
最开始的崩溃已经过去了。
现在的他,应该是在强撑着。
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估计是不想别人看到他的狼狈。
她留在这里,只会让他更不自在。
想着,她便起了身。
“有事给我打电话,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宴郁抬眸看她,里面有脆弱,有不舍。
但最终,他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因为,他确实不太想让她看到他现在这个鬼样子。
沈舒妍没再多,转身就走。
傅甜见状,也连忙跟了出去。
一直到医院门口,傅甜才终于忍不住一把拉住了沈舒妍的手,“妍妍,你就这么走了?不陪着他点?”
宴哥现在这个样子,看着就让人心疼。
作为宴哥最在意的人,妍妍应该陪在他身边,给他点支持呀。
沈舒妍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医院大楼,语气平淡地道,“他多骄傲的一个人啊,他估计也不想别人看到他的狼狈。”
“当然,他如果真的需要我,作为朋友,我也会义不容辞地出现的。看他吧,他如果找我,我再来。”
傅甜听到朋友二字,气得差点没翻白眼。
她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不赞同,“真的只是朋友?”
这两个人,明明心里都还有对方,干嘛非要这么别扭。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沈舒妍迎上她的目光,淡淡地反问,“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