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就那么静静地坐着,谁也没有再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琛和傅甜匆匆赶来。
两家是世交,宴老爷子在他们心里,跟自己的亲爷爷没什么两样。
乍一听闻噩耗,他们魂都快吓飞了。
傅琛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了过来,一把抓住宴郁的肩膀,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焦急,“爷爷怎么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宴郁像是没听到似的,依旧是一不发。
沈舒妍看着他这样,便主动将宴老爷子的情况,简单地复述了一遍。
末了,她总结道:“所以目前来说,命是保住了,但爷爷有可能会成为植物人。”
傅琛听到这,气得一脚踹在了旁边的墙上。
“妈的!别让我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干的!”
从小到大,宴爷爷最疼他们这群小辈。
每次去宴家老宅,老爷子都会拉着他的手,笑呵呵地问他最近又闯了什么祸。
那么鲜活,那么慈祥的一个人。
现在却被人害得躺在里面生死未卜,他怎么能不气!
一向咋咋呼呼,天不怕地不怕的傅甜,此刻也红了眼眶,豆大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模糊了视线。
她走到沈舒舒身边,哽咽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一直沉默的宴郁,忽然冷冷地开了口,“佣人告诉我,昨天在老宅当值的佣人,全都不见了。所以,除了那俩人,应该不会有谁了。”
沈舒妍心头一凛,下意识地问,“你是说……方琳和宴建国?”
宴郁缓缓地嗯了一声,垂在身侧的手,早已攥得指节泛白。
“应该跟他们脱不了干系。”
傅甜气得破口大骂,声音都变了调,“狼心狗肺的东西!爷爷可是他亲爸啊!”
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下得去手,简直是畜生不如!
枉为人子!
她正骂得起劲,一个护士就从拐角处小跑了过来。
“请问,哪位是18床病人的家属?病人醒了,可以进去探望了。”
18床,是陈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