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您跟宴总说说,饶了她这一次,我们白家给您做牛做马都行!”
然而,乔森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眸子,冷得像淬了冰。
白承恩所有的哭求,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懂了。
宴郁这是要一个交代。
一个让他满意的交代。
他颓然地瘫坐在地,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是……是……”
他艰难地点了点头。
乔森见状,朝身后的保镖递了个眼色。
“搜。”
两个黑衣保镖立刻上前,开始在这间狭小的出租屋里翻找起来。
白承恩茫然地看着他们。
搜什么?
很快,一个保镖从白婷婷那只被随意丢在角落的包里,翻出了一个精致的木盒。
他将盒子呈给乔森。
乔森打开,一股熟悉的甜腻异香,幽幽散出。
没错,就是这个味道。
躺在地上的白婷婷看到那个盒子,瞳孔骤然一缩,脸上血色尽褪。
她彻底慌了。
乔森拿起盒子,仔细端详。
在盒底,他看到了一行细小的,不属于本国语的产地标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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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这东西的来源,果然不简单。
他抬眸,视线再次落在白承恩身上。
“宴总说了,如果白小姐现在肯交代这东西是从哪儿来的,兴许,可以放白家一条生路。”
这句话,像是一根救命稻草,让本已绝望的白承恩,眼中瞬间重新燃起了希望。
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目眦欲裂地瞪向自己的女儿。
“说!”
他冲过去,一把揪住白婷婷的头发,将她的头狠狠往地上撞。
“你这个逆女!快说!这东西到底是谁给你的!”
“你想死,别拉着我们全家一起陪葬!”
“啊――”
白婷婷发出凄厉的惨叫,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爸!我求你!别打了!”
“我说……我说……”
她终于怕了,哭着求饶。
白承恩这才松开手,恶狠狠地盯着她。
白婷婷浑身颤抖,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乔森,终于咬着牙,吐出了那个名字。
“是……是宴耀。”
“当初,宴耀逃走之前,派人偷偷给我送来了这个。”
“他说……他说宴郁迟早会毁了白家,这是我唯一能翻身的机会……”
她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从云端跌落泥里。
所以,她收下了。
她以为这是她的底牌,却没想到,成了催命的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