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郁他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他只是……不想委屈我。”
两位老人见她态度坚决,便没再多说。
脸上的神情,也从刚刚的戏谑,变得严肃起来。
胡老沉吟片刻后就开了口:“尹家那个老小子,仗着自己坐的位置高,这些年行事是越来越没分寸了。”
陈老也点了点头:“政界的手,不该伸到商界来,这是规矩。丫头,你想我们怎么做?”
沈舒妍就知道,他们一定会帮她。
她轻轻勾起唇角,“其实宴氏集团的事,都是财务总监的私人行为,如果不是有人插手,事情不会闹到这个地步。我想请两位老师,帮忙敲打敲打。让他知道,京市这潭水,不是他尹家一家说了算的。”
怕两人对宴郁的事不伤心,她又抛出了诱饵。
“陈老您那篇关于神经修复的论文,不是还缺一份最关键的临床数据吗?”
“胡老您上次在拍卖会上错过的,那件据说是从圆明园流失出去的青铜爵,我好像知道它的下落。”
胡老和陈老的眼睛,同时亮了。
一个为医痴,一个为古董狂。
沈舒妍开出的条件,精准地戳中了他们的软肋。
陈老清了清嗓子,故作矜持:“咳,既然你都开口了,我们肯定会尽心。”
胡老更是直接,当场就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他对着电话那头,语气淡淡地吩咐。
“老李,是我。告诉下面的人,宴氏集团的事,秉公办理,不要被一些乱七八糟的人影响。”
“嗯,就这样。”
电话挂断,干脆利落。
沈舒妍知道,事情成了。
尹家想借着税务问题拿捏宴氏,这条路,已经被彻底堵死。
她站起身,对着两位老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胡老师,谢谢陈老师。”
胡老摆了摆手,傲娇道,“谢什么谢,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不过丫头,我们可说好了,那小子要是敢欺负你,你随时跟我们说,看我们不扒了他的皮!”
沈舒妍笑着应下。
“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