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疗养院离开后,沈舒妍就回了龙庭别墅。
一直等到深夜,宴郁也没有回来。
还在第二天早上,他就回来了。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上前一步,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他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嗅着她身上清浅的馨香,一颗动荡不安的心,才终于平静下来。
“爷爷他已经脱离危险了。”
“谢谢你,妍妍。”
沈舒妍伸手抚平他紧皱的眉头。
“我们之间,不用说谢。”
俩人正想好好温存一番,傅甜咋咋呼呼的声音就隔着门板传了进来。
“妍妍!开门开门!我跟我哥来看你们了!”
门一开,傅甜就像只花蝴蝶似的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沈舒妍。
傅琛跟在后面,手里还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看到宴郁,他明显松了口气。
“那批货,已经安全送到海外了。”
傅琛将东西放下,然后才继续往后说,“赔了点钱,但总算是解决了,对方已经签收。这次,多亏了姜家从中帮忙调和,要不然对方死咬着赔偿金不放,我们也没办法。”
“就是,z国那边……”
话还没说完,就被宴郁打断了。
“进书房说。”
他不想让妍妍再为这些事情操心。
她已经为他,为宴家做得够多了。
剩下的事情,该由他来。
书房的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宴郁转身,眸色深沉地看着傅琛。
“z国怎么了?”
傅琛的脸色凝重起来。
“宴哥,你那个爹,应该是知道了你想对付尹家的事,所以一直在用宴氏的身份,暗中阻挠军方的行事。”
宴郁周身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这个所谓的父亲,对他而,只是一个血缘上的符号。
他从未尽过半点做父亲的责任,如今,却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损害家族,甚至国家的利益。
简直无耻至极。
“放话出去。”
宴郁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宴建国和宴耀二人,和宴家已无关系,更代表不了宴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