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妈的仪式!”
野哥粗暴地打断她,不耐烦到了极点。
“我们这儿没那么多臭规矩!”
他说着,整个人就急不可耐地压了过来。
此刻,野哥已经失去了理智。
语再无用处。
沈舒妍眼神冷了下来。
一根银针不知何时已夹在指间。
就在野哥快要亲到她的瞬间,她手起针落。
野哥眼神逐渐涣散,随即哼都没哼一声,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听到声响的麻子快步走了出来,脸上还带着未消的紧张。
“夫人,您没事吧?”
“我没事。”
沈舒妍迅速整理了下衣服,声音恢复了惯有清冷。
“你赶紧走,以后没事别来找我,容易引起怀疑。”
“是。”
麻子应了一声,不再多,转身利落离开。
沈舒妍看着床上不省人事的野哥,正想着该如何处理,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一抹亮光。
是野哥的手机,刚才挣扎间从他口袋里掉了出来,落在了床边。
屏幕还亮着。
她弯腰捡了起来。
屏幕上,是一条刚刚收到的短信,发信人是江婉柔。
啧。
这要是让拳帮夫人看到了,野哥还有精力骚扰她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