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野哥醒来,只觉得头疼欲裂。
他撑着昏沉的脑袋坐起身,环顾四周。
满地狼藉。
被撕碎的布料,翻倒的酒杯,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香气。
记忆有些断片,他用力捶了捶头。
昨晚……
他好像得手了!
宴郁的女人,到底还是没能抵挡住他的魅力,终于拜倒在了他的身下。
这个认知让他瞬间精神一振,宿醉的头痛似乎都减轻了不少。
不错,真他妈的不错!
不过,那小美人儿呢?
野哥扫视一圈,房间里空无一人。
对了,应该是去给夫人看诊了。
他看了眼窗外的天色,都这个时间了。
算她识相。
野哥心情大好,神清气爽地起身,趿拉着鞋就往外走。
结果刚一拉开门,就撞上了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是张姨妈。
他老婆身边最得力的佣人。
张姨妈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地仿佛陌生人一般,“姑爷,夫人找您有事,请吧。”
野哥不敢怠慢,连连应声,“诶,好,我这就过去。”
全程,张姨妈都没说话。
整得野哥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要出事。
果然,刚踏进夫人的房间,一个水杯就砸了过来。
野哥吓得一个哆嗦,腿一软,差点就跪了下去。
他强撑着站直,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老婆,这,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心里却捏了一把冷汗。
这架势,可不像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