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他狼狈的样子,最终还是心软了。
她侧身让开,没好气地把人拉了进来。
“进来吧,祖宗。”
她找出干净的毛巾和医药箱,让他坐在沙发上,自己则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卷起他的裤腿。
白皙的膝盖上,一片青紫,看着就触目惊心。
沈舒妍的心,蓦地一疼。
手上的动作,也不自觉地放得更轻了。
“傻子,下次不准这样了。”
宴老爷子不喜欢她是真的。
但以他对宴郁的疼爱,只要宴郁说点好话,哪怕是骗他的,也不会让人跪这么久。
肯定是这个傻子,跟宴老爷子硬刚了。
恋爱脑是病。
不知道能不能治啊。
宴郁看着她眼里的心疼,只觉得一切都值了。
他没搭话,只静静地看着她。
这方岁月静好时,那方却鸡飞狗跳。
宴老爷子见时间已到深夜,想起那小子还没吃晚餐,终究还是心软了。
他放下手里的书,对着候在一旁的管家道,“去,把那臭小子叫过来。”
管家脸上露出几分为难,欲又止。
“老爷……”
宴老爷子眉头一皱,“怎么?他还不肯认错?”
“不是。”
管家低下头,声音更小了,“小少爷,小少爷他,刚跪够五个小时就走了。”
这个时候离家出走,除了去沈舒妍那讨乖巧,就没别的可能了。
宴老爷子一想到自家高高在上的孙子在那个女人面前低眉顺眼的样子,整个就气得失去了理智。
“好!好啊!”
林月月那个不中用的是指望不上了。
但他手里还有千千万万个名单。
他就不信,找不出来一个既门当户对,又能让他收心的女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