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郁也不反抗。
脊背挺得更直了些。
跟着管家到了祠堂,一不发地跪了下去。
管家在一旁看着,欲又止,最后还是犹犹豫豫地说了出口,“小少爷,您这是何必呢,老爷也是为了你好。”
宴郁目不斜视地跪着,并不语。
管家长长地叹了口气,摇头晃脑地走了。
作孽啊。
真是作孽。
二十年前,少爷因为一个女人,被老爷子罚跪。
二十年后,小少爷也是因为女人,被老爷子罚跪。
宴家啊,专出情种。
这家业啊,也不知道能不能守住啊。
可管家的担忧,显然是多余的。
他要是知道沈舒妍有多优秀,只会感慨一句,小少爷配不上。
只可惜,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老爷子最近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身体机能也开始下降。
看来,他得赶紧再联系黑市,买点小药丸备用了。
五个小时后。
夜幕降临。
祠堂里那个倔强的身影,勾了勾唇后,便起了身,出了家门。
沈舒妍刚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就听到了敲门声。
这么晚了,会是谁?
她带着几分疑惑,打开了门。
门口的男人,浑身湿透,黑色的衬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完美线条。
虽然狼狈不堪,但那双深邃的眸子却亮得惊人,满是委屈地看着她,“妍妍,你得收留我,为了你,我被爷爷罚跪祠堂,还被赶出来了。”
这话半真半假。
真的是,他被罚跪。
假的是,他被赶出来了。
老爷子生怕他来找沈舒妍,又哪里会赶他出家门呢?
沈舒妍自然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