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在京市也算有头有脸的王家,就此宣告破产。
王家人前头找沈舒妍的麻烦,后头公司就破产了。
明眼人都知道,这背后,肯定是宴郁的手笔。
一时间,京圈人人自危。
纷纷自查自家有没有不俏子孙得罪过沈舒妍,有没有得罪过宴郁。
稍有苗头的,全都被家主押着来宴家道歉,生怕下一个破产的,就是自家。
宴老爷子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气得当场摔了最爱的紫砂壶,连夜把人叫了回来。
宴郁刚一进门,迎接他的,就是一根冰冷的拐杖。
“逆子,你给我跪下!”
宴郁垂下眼,依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宴老爷子气得差点没喘过气来,指着他的鼻子就是骂,“宴家在京市手眼通天不假,但你若是为了一个女人,把京市的小家族都得罪光了,以后宴家的路,还怎么走得下去?”
他果然没冤枉沈舒妍这个女人。
她就是个惹事精。
仇家多到分分钟能把宴郁拖下水。
这种女人,绝对不能进宴家的门。
他越想越气,也越想越坚定,颤抖着手,指着眼前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孙子,下了最后的通牒。
“这次,你无论如何,都必须跟这个女人分手,不然,我亲自处理。”
宴郁听到这,眼神不由地沉了下来。
他挺直了背脊,倔强的视线对上他的,“爷爷,我不认为我有错,王家本就行事龌龊,落败是迟早的事。我不过是,提前揭发了他们的恶行。”
“至于我和舒妍……”
他顿了顿,最后一字一句道,“我不会和她分手。您不让我娶她,那我便一辈子打光棍。”
对于宴家这样真的有矿要继承的家族来说,这句话不可谓不重。
老爷子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拐杖也被他杵得咚咚作响。
“你这是被那个狐狸精迷了心窍了!”
“来人!把他给我带到祠堂去!不跪足五个小时,不准出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