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左手掌心传来的,阵阵清晰的刺痛。
他缓缓坐起身,环顾四周。
这是沈舒妍的卧室,空气里还残留着她身上独有的,清甜的馨香。
只是,只有他一个人。
她人呢?
宴郁掀开被子下了床,客厅里却空无一人。
餐桌上放着三明治和温牛奶,旁边压着一张便签。
姜家约见,我去一趟。桌上有早餐,记得吃。
姜家。
宴郁的眸色瞬间冷了下来。
他们竟然还敢主动联系舒妍?
真当他宴家是死的吗?
不行,他不能就这么干等着。
姜家自回国后,行事霸道,万一她吃亏了怎么办?
……
与此同时,城西高档茶馆的包厢内。
红木桌案后,坐着一个面容儒雅,气质沉稳的中年男人。
正是姜有为。
昨晚婉柔哭着给他打了电话,说自己被人算计了,那个叫沈舒妍的女人心肠歹毒,不仅想毁了她的名声,还把她送进了监狱。
他去打点,却被告知,案件恶劣,不能保释。
看着女儿在牢里哭得凄凄惨惨的样子,他心痛无比。
他和妻子找了女儿二十多年,好不容易才找回来,捧在手心里都怕化了,怎么能容忍别人这么欺负她。
这个沈舒妍,无非就是想要钱。
只要能用钱解决的事,就都不是事。
可当他抬头看到沈舒妍那一刻,所有难听的话他都说不出来了。
像。
太像了。
这女孩的眉眼,简直和年轻的妻子一模一样。
气质也像。
就是脸,只有个五六分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