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郁听完,费力地撑起身子,抓住沈舒妍的手,一双桃花眼里水汽弥漫,看起来脆弱又无助。
“妍妍,我……你走吧……不用管我,就让我自生自灭吧。”
说完,他还装模作样地甩开她的手。
沈舒妍见他这样,差点没笑死。
他这样,不去当演员真是屈才了。
演得还挺像模像样的。
可她能怎么办?把他丢在医院,万一他真出事了怎么办?
把他送回宴家老宅,那不是正好遂了宴老爷子的意?
她别无选择。
最后,她咬咬牙道,“回我的公寓。”
话落的瞬间,宴郁眼底闪过一丝得逞,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回去后,沈舒妍将宴郁扶到床上。
他几乎是立刻就黏了上来,滚烫的身躯紧紧贴着她,呼吸急促,眼神更是灼热得像是要将她融化。
美梦成真了。
他终于能光明正大的留宿了,
鼻息间全是她清甜的馨香。
身体里的燥热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叫嚣着想要更多。
她会怎么做?
是帮他……还是……
就在宴郁脑中闪过无数旖旎的画面时,沈舒妍冷笑着拿出了一个精致的木盒。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
在灯光下闪着森冷的光。
宴郁的表情,僵住了。
这,这是什么意思?
没等他反应过来,沈舒妍已经捻起一根银针,又快又准地刺入了他的身体。
“嘶!”
仅仅一秒,宴郁就昏睡了过去。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看到了沈舒妍那张带着戏谑笑脸。
狠。
好狠啊。
再次醒来时,已是次日。
宴郁睁开眼,头脑一片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