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径直起了身,全然不顾已经被吓到失声的江婉柔。
江婉柔怕啊,她怕坐牢。
也怕姜家父母厌弃她,不给她权利。
早知道,她就不想着双吃了。
沈舒妍如果不来,她现在已经得逞了!
她后悔了。
真的后悔了。
警察很快就来了,将江婉柔和两名佣人拉上了警车。
沈舒妍扶着宴郁上了宾利车后,乔森被吓到了。
这才转身走向那个正靠意志力苦苦支撑的男人。
自家老板脸颊绯红,眼神迷离,显然是中了药啊。
完了。
完了。
他刚才没坚持跟进去。
老板事后不会找他算账吧?
只可惜,无人在乎乔森的心情。
沈舒妍包扎时,看到了血肉翻卷的伤口,心疼得她直骂骂,“宴郁,你是傻子吗?怎么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
宴郁意识昏沉,却还是准确地捕捉到了她话里的心疼。
他将头靠在她的肩上,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哑着声音为自己辩解。
“我是在,为你守身如玉。”
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忘撩她?
沈舒妍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对前排的乔森吩咐。
“去最近的医院。”
医院里,医生检查过后,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
“他中的这种药很霸道,没有特效解药。只能靠他自己的意志力熬过去,或者……”
医生欲又止,但那意思懂的都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