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上只有杂乱无章的色块和扭曲的线条,根本就看不出作者想表达什么。
且这幅画,本身也是本次画展中最富争议的作品。
关于它的解读,众说纷纭,却没有一个得到过证实。
据说,只有作者本人,才知道答案。
换之,无论沈舒妍怎么答,都不可能对。
江婉柔这一招,实在是太狠了。
这次,shu估计真的要丢人了。
然而,宴郁却不按套路出牌。
他垂眸,看了看怀里的小女人,“我们走?”
句子是疑问句,语气却是肯定的。
他宴郁的女人,无需遵守这些可笑的规则。
更无需面对他人刻意的为难。
这是他给她的底气。
却不料,沈舒妍拒绝了。
她勾了勾唇,语气轻松似带笑意,“不用,这题我刚好会。”
江婉柔听着这话,差点当场笑出声。
她就知道沈舒妍是个蠢货,死要面子活受罪。
都到这个份上了,还敢逞能?
这幅画连业内顶尖的鉴赏家都看不懂,她一个孤儿院的土包子,能懂什么?
她双手环胸,下巴微抬,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向了沈舒妍,“你就别逞能了,直接说不会,大家也不会怪你。可要是不懂装懂呢,只会沦为笑话。”
沈舒妍懒懒地抬了抬眼皮。
“哦?难道江小姐会?那倒是愿闻其详。”
江婉柔脸上的表情一僵。
她怎么可能会!
她要是会,早就自己上去出风头了,哪里还轮得到沈舒妍。
这个贱人,竟然敢反将她一军!
怕被人看出来,她梗着脖子,硬着头皮反驳,“选到的是你,又不是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