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妍嗤笑一声,眼底尽是轻蔑。
“既然你不会,那就闭嘴。”
说完,她便收回视线,从主持人手里接过了话筒。
“这幅画,名为《破晓》。”
“从表面上看,作者运用了大量的暖色块和向上发散的线条,似乎是想表达一种冲破黑暗,向阳而生的积极力量。就像黎明破晓,万物复苏。”
“可实际上,作者仍未得到救赎,他渴望光,渴望力量,但是他失败了,所以他在等,在等那个能帮他脱离泥潭的人。此画名为破晓,倒不如改名救赎。”
在场的宾客,艺术造诣都不是很高,听得云里雾里的。
但是,又莫名地感觉很高大上。
好像是那么回事啊。
毕竟,这画从来就没有标准答案,人家沈舒妍能讲出个所以然来,已经比在场绝大多数的人都强了。
掌声,稀稀拉拉地响了起来。
可江婉柔又如何甘心就这么被她出尽风头?
她一个眼刀扫过去,那几人立刻噤若寒蝉,放下了手。
见周围再无掌声,江婉柔这才满脸鄙夷地走近。
“可笑,当真可笑。”
“这幅画表达的明明就是向阳而生!国际最知名的画家都是这么解读的,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完全相反的意思?”
说着,她又往前一步,下了结论。
“不懂装懂,哗众取宠。”
说完,她又转向宴郁,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宴总,你听到了吧?她就是这样一个人,虚伪又浅薄,根本就配不上你。”
“大家说,是不是?”
不少刚才被她眼神警告过的名媛,都有些害怕被她日后清算,只得硬着头皮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