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宴郁自己都觉得有些荒唐。
可鬼使神差地,他还是把人喊住了,“鬼医这是要去哪儿?”
沈舒妍心头一紧,微微压了压声音。
“无可奉告。”
说完,她便抬脚入了电梯。
宴郁看着她略显仓促的背影,若有所思。
沈舒妍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医院。
真是太险了!
以后给宴h治病,看来得更加小心才行。
她摘下面具,揉了揉有些发僵的脸颊,就接到了傅甜的电话。
“妍妍,你现在在哪儿呢?我来接你啊!”
沈舒妍报了地址,没过多久,傅甜那辆骚包的紫红色敞篷跑车就停在了路边。
她一上车,傅甜就凑了过来,眨巴着大眼睛,“妍妍,你刚刚干嘛去了?怎么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沈舒妍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了一声。
“没什么,刚从医院出来。”
傅甜挑了挑眉,显然不信。
不过,她也没深究。
她发动车子,委屈巴巴地道,“反正,你今天必须陪我!再放我鸽子,我就不理你了。”
沈舒妍闻,有些歉意地看向她。
“抱歉啊甜甜,最近事情是有点多。”
傅甜看着她眼底的疲惫,心疼地叹了口气,“行吧,看在你这么辛苦的份上,我就再原谅你一次。”
随着话题的打开,傅甜又状似无意地说起别的事。
“对了,妍妍,你知不知道,江婉柔和顾烨的婚期已经定了,就在下个月18。”
“这江婉柔还真是恨嫁啊,竟然陪嫁一个亿!”
沈舒妍听了,只敷衍地点点头,压根就没放心上。
傅甜见状,这才彻底放下了心。
看来,自家闺蜜,是真的彻底放下那渣男啦。
想着,她心情大好,一脚油门踩到了底。
“宝贝儿,坐稳咯,玩儿去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