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傅甜疯玩了几天后,就又到了出诊时间。
这次是第三个疗程,也是最后一个疗程。
施针期间,宴h就醒了好几次。
不过,沈舒妍依旧是那副行头,宴h没把她认出来。
准备施最后一针时,病房的门忽然开了,宴郁蒙着眼睛走了进来。
沈舒妍捏着针的手微微一顿,整个人都有些郁闷了。
这男人,今天怎么有闲工夫守在这?
幸好他还算讲武德,用黑布蒙了眼,要不然她现在就得撂担子不干了。
敛了敛心神后,她才下了最后一针。
针下了后,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拔起来。
宴郁站在一边,始终沉默着。
就在沈舒妍以为他会沉默到底时,他却忽然开了口。
“鬼医的医术,果然精湛。”
沈舒妍并未接话。
宴郁也不在意她的沉默,自顾自地继续道,“我妹妹之前的主治医生说,她的情况非常棘手,几乎无力回天。没想到您一出手,不过短短三周,她便好了。”
熟悉宴郁的人都知道,他很少这么长篇大论地说话。
所以,他这是在试探什么?
沈舒妍眉头蹙了蹙,还是不打算搭话。
左右他眼睛蒙住了,只要她不说话,他也试探不出来什么。
却不料,宴郁忽然脚尖一转,那双蒙着黑布的眼睛,便对准了她。
“不知鬼医,是否听过宁大临床系?”
沈舒妍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
“略有耳闻。”
这狗男人,是在逼她说话。
宁大可是国内最顶尖的学府,正常人都听说过,若是沉默,反倒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果然,她刚说完,男人又凑近了些。
他的眼睛被蒙着,看不出神情。
但从他微微上扬的嘴角,可以判断出来他的心情不错。
因着离得近,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冽气息,再次将她包围。
“我有个朋友就是出自宁大临床系,若是她知道您也在关注宁大的话,想必会很高兴的。”
这朋友,该不会说的就是她吧?
他真怀疑上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