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父,百年国土,一寸都不能再送。”
“我既然出手,就绝不会打一场热闹仗、体面仗、无用仗。”
“要么不动,动必落地;要么不打,打必收土。”
“他们想借着谈判缓兵、重整军备、来年再蚕食?”
“做梦。”
“我直接一战打崩根基、实控边界、锁死格局,让后世子孙,再无北疆失地之辱、再无边境被欺之扰!”
北冥锋:“可行。”
姑父:
“咱们的高层,个个都是从乱世博弈里杀出来的人精,眼光毒辣、格局通透,比谁都拎得清轻重。”
“你微微不胡乱张扬、不越界造次、不公开违背大局,只是前线守土御敌、实控疆土,安安静静把战果攥在手里,谁都挑不出你的错处。”
“朝堂要的是稳住国运、规避全面大战、争取发展时间。你不捅破外交死局、不主动宣战、不破坏谈判缓冲,给足了上层博弈的余地。”
“可你实打实守住了国土、打退了外敌、终结了常年边患,这是利国利民的千秋大功。高层心里跟明镜一样,只会默许、只会掩护、只会在谈判桌上借着你的战果层层加码!”
慕容微微闻,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她方才筹谋全局,算尽战局、敌势、时机,唯一浅浅顾虑的,是战后朝堂舆论、大局说辞的束缚。
如今姑父一语点透,她彻底通透。
这个年代的高层,从来不是迂腐求稳、空谈体面的执政者。
他们隐忍不发、让步缓冲,从来不是甘愿吃亏、放弃疆土,纯粹是国力未足、硬核武未成、不敢赌举国存亡。
一旦前线打出实打实的胜势、锁死既定的实控格局,高层只会乐得其成,借着战场战果,在谈判桌上层层博弈、寸利必争。
慕容微微唇角扬起一抹从容又狡黠的笑:“我知道的!”
“高层要的是政治稳、外交活、国运安,我给足他们所有周旋空间,不添乱、不惹祸、不违国策。”
“我只在我的职权范围内,守我山河、复我疆土。我不越政治线,只守国防线。”
“如此一来,朝堂有谈判的从容,国家有蓄力的时间,边疆有落地的国土,三方全赢。”
北冥锋微微颔首,漆黑眼底带着运筹帷幄的沉稳,补全最后一层全局逻辑:
“这就是最完美的乱世破局。”
“那时,硬核武威慑成型,国本稳固,再无举国倾覆的风险。”
“你前线以闪电战定乾坤,实控争议疆土、打残敌方边防;朝堂后方以谈判做缓冲,收束战局、稳住外交、锁定格局。”
“战场定实利,朝堂定名分。”
“外敌想打,打不过;想拖,拖不起;想谈,谈不回失地。最后只能被迫承认我方实控边界,彻底作废晚清遗留的蚕食漏洞。”
姑父越想越通透,越想越赞叹,忍不住感慨出声:
“寻常将领只懂打仗,不懂朝堂制衡;寻常政客只懂博弈,不懂边疆凶险。”
“微微你掌兵、看透战局本质,掌权、看透国运大局,全无破绽。”
“到时候谈判桌上,我方底气十足,拿着实打实的战场胜利做底牌,可进可退、可刚可柔。”
“能谈,就以新实控线为基准,重新勘界、固化国土;不谈,就继续维持边疆高压态势,年年固防、步步深耕,慢慢挤压对方生存空间。”
“不管谈与不谈,国土已经收回,边患已经根除,最后占便宜的,永远是我们!”
慕容微微身姿舒展,胸中积压百年的山河郁气,尽数散去。
她前世读史,最痛心的便是近代边疆屡失、胜仗空名、国土难归。
如今身处时代旋涡,手握将帅权柄、洞悉未来时局,她终于有机会,改写那段憋屈百年的屈辱史。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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