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脱离了书中狗血纠缠,九十五号院的人性底色,依旧分毫未变。
傻柱依旧本性热忱、恩怨分明,得良人便惜福顾家。
闫富贵依旧刻薄狭隘、嫉人所长,见不得旁人半点顺遂。
只是不一样的是——
没有许大茂在旁边拱火挑事、恶意挑拨,这场冲突反倒简单纯粹,就是单纯的小人嫉妒善人顺遂。
北冥锋听完全程,神色依旧沉静无波,只是淡淡评价了一句:“闫富贵向来如此,心胸狭窄,一辈子活在算计和眼红里。”
从前院里有许大茂作恶祸乱,藏污纳垢、阴私不断,惹出无数纷争。
如今许大茂早已伏法,烂根已除,院里剩下的,不过是寻常街坊的小性子、小纷争,再也翻不起大浪,闹不出人命官司,更构不成祸事劫难。
也正因如此,这院子才终于有了人间烟火的样子。
老娘点点头:“可不是嘛!院里街坊都说傻柱打得没毛病,换谁被这么恶毒编排婚事、诋毁对象,都忍不了。大家嘴上劝着别打架,心里没人怪傻柱,反倒都嫌闫富贵嘴太碎、心思太歪。”
“现在好了,闫富贵丢人现眼,躲屋里不敢出来了,连他家里人都不好意思出门见人。”
慕容微微轻轻弯眸,心底了然。
北冥锋:“就他们院里自己自欺欺人,其实整个南锣鼓巷谁不知道,那个院里就没一个省油的灯啊?”
老娘点头叹口气说:“没了一个祸害许大茂,现在又出了一个棒梗。唉……!棒梗那孩子彻底长歪了!才10岁啊?竟然在外边那个公共厕所偷看女厕,被抓了个正着。要不是年纪小早被送公安局!”
老娘这一声叹息落下,屋内原本轻松闲谈的氛围瞬间沉了几分,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慕容微微脸上的笑意一敛,满眼错愕,下意识蹙眉:“才十岁?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在她的认知里,书中的棒梗虽被贾张氏宠得自私跋扈、好吃懒做,贪小便宜、不懂感恩,小小年纪便一身市井恶习,却也从未离谱到这般地步。
偷看女厕,已是触及底线的恶劣行径,完全是心性彻底歪斜、毫无教养的表现。
老娘连连摇头,眼底满是惋惜与厌弃,低声道:“可不是嘛!闹得整条巷子人尽皆知,臊得贾家一家人根本不敢出门。”
“就是巷口的公共旱厕,人来人往的,街坊邻里、上班的女工、买菜的妇人都要经过。这孩子也不知什么时候学的坏毛病,偷偷蹲在女厕墙角偷看,刚好被路过的街道大妈抓了现行,当场就揪出来了。”
“街道大妈气得不行,说活这么大岁数,从没见过十岁的半大孩子能干出这般不知羞耻、没规矩的混账事!”
北冥锋眸色微沉,眼底掠过一丝冷然,语气平淡却一针见血:“根子早就歪了。”
他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都身居公职,见惯人性善恶,早已将贾家的毛病看得通透。
“贾张氏溺爱无度,毫无底线,从小教他占便宜、耍无赖、自私利己,做错事从不管教,反而百般包庇纵容。秦淮茹心思全都放在算计旁人、贴补自家上,只顾着养活三个孩子温饱,从未教过半点礼义廉耻、规矩德行。”
“孩子小的时候偷鸡摸狗、撒谎耍赖,没人纠正;长大了胆越来越大,是非不分、底线全无,走到今天这一步,半点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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