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锋侧头看了眼满脸疲惫却依旧满眼赤诚的兄弟,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轻声应道:“好,回去分你一半,带回村里给叔婶也尝尝鲜。”
刘铁柱摇头:“嘿嘿!不用了,我自己买了不少?”
北冥锋:“行!一会儿你骑我挎斗摩托回村。”
柱子:“那你呢!不回村了?”
北冥锋:“回去!晚上下班我骑段里的车回去。”
柱子高兴的说:“行!”
回到所里放好东西,几人刚坐下,指导员就推门进来了,看到王叔和柱子笑着说:“怎么样?这趟顺利吧!”
王叔笑着说:“还好,就是进入川省后,抓了几个流氓!”
指导员闻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往前凑了凑,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目光扫过刚歇下一口气、脸上还带着风尘的王叔和刘铁柱,语气沉了沉:“川省沿线那片最近本就不太平,我这几天还跟段里通电话,说好几趟车都遇上了地痞流氓扒窃闹事、欺负旅客的事,你们这趟没吃亏吧?”
王叔端起桌上搪瓷缸子,灌了一大口凉白开,抹了把嘴,脸上露出几分厉色:“吃亏?咱们铁路公安的人,还能让那帮杂碎占了便宜?那几个小子是沿线流窜的惯犯,专门挑夜间行车、旅客睡得沉的时候下手,偷钱包、抢行李,还敢对着孤身出行的妇女动手动脚,被铁柱和随车的弟兄撞了个正着。”
说到这儿,王叔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刘铁柱,眼底的赞许藏都藏不住:“这小子现在是真出息了,反应快、下手稳,那几个流氓拿着木棍想反抗,他三两下就卸了对方的力气,连铐子都没用,直接按在车厢连接处制服了,全程没惊动其他睡觉的旅客,也没造成半点车厢混乱,处置得比老民警还利落。”
刘铁柱被夸得耳根发红,挠了挠后脑勺,憨厚地笑了笑,声音依旧洪亮却带了点不好意思:“都是王叔教得好,平时跟着锋哥练的身手派上用场了,那帮人就是欺软怕硬,真敢上手硬刚,一个个都怂了。”
北冥锋靠在桌边,指尖轻轻敲着桌面,闻抬眼看向刘铁柱,目光里带着沉稳的认可。他最清楚这小子的变化,刚入所的时候还是个从村里出来的愣头青,说话都不敢大声,见了领导都局促,这大半年跟着出警、巡逻、跟车执勤,磨掉了怯懦,练出了胆量,一身力气用在了正道上,成了所里能扛事的年轻后生。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