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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他要的就是‘阴阳相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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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天格淡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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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扫过西南方向的夜空，天上的云层泛着诡异的青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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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一看，就像是一条断了脊背的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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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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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云层的形状，本来就是多种多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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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正午，阳光透过太行山余脉的缝隙，洒在蜿蜒的山路上。张天格乘坐的黑色福特车紧随素玄音的虎头奔，转过一道山弯后，一座青砖黛瓦的庄园豁然映入眼帘——朱漆大门上悬挂着“素府别业”的鎏金匾额，门两侧立着汉代风格的石辟邪，庭院内古松虬劲，锦鲤池泛着粼粼波光，假山石上爬满绿萝，竟比城中王府更显清幽雅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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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素家的山中庄园？看着倒像魏晋士族的别业。”王胖子趴在车窗上，盯着庭院里穿梭的侍女，“乖乖，连扫地的丫鬟都穿得这么讲究！”他口中的“讲究”，是四位身着曲裾深衣的侍女——她们梳着汉代的垂云髻，发髻上插着玉簪，曲裾用暗纹锦缎制成，袖口绣着细密的云纹，正端着食盘轻步走向正厅，动作如行云流水，带着古礼的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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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玄音先一步下车，黑色风衣衬得她身姿愈发挺拔：“此庄建于唐初，是先祖素敬之任邢州刺史时所建，后经千年修缮，保留了不少唐代宴饮规制。今日备了些山野食材，各位尝尝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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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随她走进正厅，厅内陈设古朴雅致——案几是整块楠木制成，铺着素色锦缎桌布，四角压着青铜镇纸，镇纸上刻着“岁朝清供图”。四位汉代侍女早已按“分餐制”摆好食器，每人面前放着一只青瓷食盒，食盒旁是银质筷勺，勺柄刻着“素”字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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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第一道菜，是‘炙虎肉’。”素玄音示意侍女打开食盒，只见盘中虎肉切成薄片，铺在温热的石板上，肉片边缘泛着金黄的油光，表面撒着孜然与花椒，香气瞬间弥漫开来，“此虎是上月山民捕获的成年猛虎，按唐代《烧尾宴食单》的‘炙活鹑’技法烹制，先腌后烤，保留肉质鲜嫩，且去了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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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眼睛一亮，刚要伸手，就见侍女端来第二道菜——“鹿肉羹”。银碗中汤色乳白，鹿肉块炖得软烂，汤面上漂浮着枸杞与红枣，碗边点缀着一朵雕刻成莲花形状的萝卜花，“这鹿是庄园自养的梅花鹿，用山泉水慢炖三个时辰，加了当归与黄芪，既能补气血，又能驱散溶洞中的寒气。”素玄音介绍时，侍女正用银勺将羹汤分到每个人的小碗中，动作轻柔，不见滴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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