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恒又看见,她给他解扣子的动作已经很熟练,脸上的表情也很平静恬淡,再也不复最初那两次时的紧张和无措。
    也许,她其实并不若他想象的那般怕他?他想。
    不过,他可以确定的是,她所表现出来的怕他,跟其他女人所表现出来的怕他,并不一样。
    其他女人对他是敬畏,不像她,好像只有畏,并没有敬!
    孔琉玥自然不知道,短短不过一分多钟的时间里,傅城恒的心思已是千回百转。
    她只是很尽责的服侍他换好衣服,便退到了一旁,就着丫鬟早已准备好的热水,拧起热帕子来。
    她一边将热帕子递给他,一边淡笑着问道:“今早上三位姨娘来请安时,蒋姨娘提出以后要过来伺候妾身梳洗吃早饭。”
    “妾身想着妾身事情本来就不多,屋里丫鬟又多,很不必劳动她们,所以就回绝了,也不知这样符不符合规矩?”
    与其让他等到以后从妾室们口中听到此事,她还不如一开始就打个预防针的好。
    像刚才未征求过他意见便重新布置净房惹得他不悦之类的事,她不想再有第二回。
    另外,也有防着妾室们趁机给她上眼药之意,她可不想她的一番好意,以后变成了旁人攻击她‘不让妾室们见夫君’的话柄。
    听在傅城恒耳朵里,却以为她是因为之前从未受过这方面的教导,所以事事都要征求自己的意见,不敢擅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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