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琉玥一觉醒来,只觉神清气爽。
    只是天色已快傍晚了,她估摸着傅城恒应该快回来了,急忙起床梳洗整理了一番。
    果然不多一会儿,傅城恒便回来了。
    她忙迎上前见礼,“侯爷!”然后跟着他去了净房服侍。
    傅城恒见自己的净房多了两个大柜子,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孔琉玥看在眼里,忙笑道:“今儿个白天在家里没事做,妾身索性重新收拾了一下柜子。”
    “将侯爷常穿的衣服都放在了手边,以后要找时,也更便宜。侯爷若是不喜欢,妾身明儿再让人重新布置回去就是。”
    心里暗暗懊恼,早知道就不该自作主张的,要知道上司最不喜欢的,就是自作主张的员工了,不管是大情还是小事!
    念头闪过,耳边却传来傅城恒的声音,“不用,这样挺好。”
    然后他就看见孔琉玥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他忍不住暗自想道,她好像很怕他生气的样子?
    难道他在她眼里,就是那种动辄生气的人吗?
    一边想,一边已不着痕迹打量了她一眼。
    见她穿了一件鹅黄色的金枝莲半袖,月白色的主腰,下面是一袭浅艾绿的月华裙,裙幅多裙褶密,每走一步都好似一汪湖水盈动。
    头上则只挽了一个简单的堕马髻,斜斜的,除了一支浑圆洁白的珍珠簪,便再无其他装饰,却反倒衬得她越发的清雅脱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