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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之间,一月已逝。
李十五于一处密林之中,缓缓睁开眸子。
此刻天地之间,已多了丝丝燥热之意。
偏偏他鼻子嗅了嗅,闻到一股血腥夹杂着腐臭味儿,低头一看,只见自个儿腰间居然缠绕着一颗孤零零人头,面色灰败,已有些许腐烂迹象。
竟是那,道玉!
“是他?”
李十五双手捧起道玉人头置于自己眼前,细细打量其眉眼,思索片刻之后,竟是抽出一把柴刀来,一刀给其劈开两半,其中红白交织,流淌作满地,也愈发腥臭难闻。
“这也没东西啊!”
李十五眼神平静,又低声道“道玉,应是被小乾元子所斩,可将他人头挂在腰间,应是其头颅之中藏了什么宝贝才是!”
这时。
一页斑驳黄纸翩然而出,落在他肩。
上有墨迹蜿蜒勾写出一句话无甚宝贝,是那娃娃与徒弟打赌呢,说只要将这颗人头缠在腰间,就一定会有人出手救其命!
李十五垂眸看着肩头簌簌抖动的黄纸,指尖蹭过溅在脸颊的红白秽物,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之笑“他收徒了?”
黄纸倒不算徒,其实是认了个老弟!
李十年“是谁?”
黄纸其实这名儿你应该挺熟才是,名为‘不动’,喜以蛋为食,你可是没瞧见,这两人一路走过去居然全是那蛋生三黄,人有三卵,纸爷可算是开了眼。
黄纸之上,又浮现一句只是小子,这合理吗?纸爷就问你这合不合理?
李十五指尖轻轻捻起那黏腻脑浆,回道“不动?看来就是那盗蛋者晨不动了,他身世为何?家中可有妇孺?就是女眷的意思!”
他语气顿了顿,眸色幽深继续道“他家若是没有妇孺女眷,他那‘乱伦者’之道如何传于世间?又如何生出一窝晨氏一族那种病态蛇精脸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