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叫啥名儿啊?”
“呵,我叫‘死鬼他爹’!”
“死鬼又是谁?能日吗?”
“死鬼,是一个名为‘李十五’的玩意儿!”
“李十五啊,那能日吗?”
“他丫的,你小子找死,老子被鬼附身了,日他就是日我,你明白?”
娃娃神色阴狠,又道一声“小子,大哥可不能时刻跟着你,你得肚子里长些墨水,多些所谓之文化,免得丢老子脸!”
不动“墨水能日?”,他低着头嘀嘀咕咕,又道一声“村里那些寡汉子们,天天念叨最多的,就是‘日’这个词儿!”
娃娃神色幽深,若有所思回道“能,如何不能?”
“道德、礼仪、技艺,当棺儿……无数玄乎的词儿堆在一起便是所谓之‘文化’,可追到根上,它们都在围着‘日’打转,不‘日’哪里有文化?不‘日’何人去传承?”
娃娃不由大乐“老弟啊,你真是有悟性,今后”是个有出息的,只是啊,可不得乱‘日’啊?”
天边夕阳散尽,余声渐渐隐去。
却是夜幕彻底合上那一瞬,道玉从天而降,望着满村狼藉火光,地上骸骨遍布,眸光一寸寸暗了下去。
低声道“我仅是出去誊抄古籍,给弟子以观而已,为何就落得个这般情形?”
他头顶一盏青灯缓缓升起,正待灯火缕缕洒落之间,就见两道小小身影于黑暗之中折返而回。
娃娃叮嘱道“老弟啊,可是学会了?咱们这就叫做蹲尸,这不就蹲出一个大宝贝来了?”
不动重重点头,学着老夫子般咬文嚼字道“明白了大哥,你之尸,动必蹲之!”
见此一幕。
道玉只觉头皮发麻,浑身毛骨悚然,那种神魂都在颤栗之感,远超他曾经面对十相门诸修那一次,甚至让他不敢生出一丝它想。
转身,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