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智深不耐烦了,“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安道全硬着头皮道:“鲁大师...你自己也是重伤未愈之人...放血过多的话...”
“放你娘的屁!”
鲁智深一巴掌拍在车厢板上,震得木板咔嚓响。
“洒家这条命,本来就是捡回来的!乔道长的丹药救了洒家一次,洒家如今再救小七,天经地义!”
他瞪着安道全,声如洪钟:“你要是再磨蹭,洒家揍死你你信不信!”
安道全信...他太信了...
以鲁智深的性子,这话绝对不是吓唬人。
安道全咬了咬牙,不再犹豫。
从药箱中取出一根更粗的中空铜针,又取出一只干净的瓷碗。
“大师...忍着点。”
“废什么话!”
鲁智深把胳膊往前伸了伸,“快!”
安道全屏住呼吸,将铜针稳稳刺入鲁智深小臂上的一条粗大的血管。
鲜血顺着铜针的管腔流出,滴入瓷碗中。
血流的速度越来越快,很快便汇成了一道细细的红线。
鲁智深低头看着自己的血一点一点流进碗里,嘴角还挂着笑。
“嘿嘿...洒家这血...红得多正...”
安道全在一旁盯着碗中的血已经流了大半碗,感觉差不多了,便拔出铜针,用棉布按住针孔。
随后转向阮小七,取出一根更细的铜针和一段中空的竹管。
他将竹管一端接在铜针上,另一端浸入碗中的鲜血。
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铜针刺入阮小七小臂的血脉中。
鲁智深蹲在一旁,两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你轻点儿...”他嘟囔了一句,“别把小七弄疼了...”
阮小二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阮小七能是怕疼的人?_c